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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清宫,经歷几周功夫,这牛痘法总算有个好结果了,而让皇帝更高兴的是,玄燁身子恢復得特別快,爱妃和养女两人完全没有受到波折(叶湘雅表示自己深藏功名利),不过一月功夫,长春宫又能大开宫门了,而皇贵妃的亲弟弟受此影响,被皇帝提携为二品大官,这还是皇帝为了不让他人说什么外戚干政,特地将小舅子的官位压了压。
但任谁来说,一个能有效预防天花的法子被一个普通人提出来,便是给了当事人一个爵位都不为过,朝廷无人提出反对意见。
就这样,郭络罗·昶安官位明晃晃超过前姐夫董鄂·巴度,在旁人口中,董鄂·巴度便不再是郭络罗氏一族攀附上的前夫哥,而是董鄂一族要敬着的一方了,换做从前,以皇贵妃的身份,董鄂一族本就没资格压在郭络罗氏一族上,但一个家族不单看一个外嫁女,还得看族中子弟能耐,在郭络罗氏没有人在朝中当大官之前,被其他人议论是正常事,可现在反过来了,董鄂·巴度头个受不了。
董鄂夫人冷声道:「老爷,你在嚷嚷什么,別在下人面前丟了脸面。」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董鄂·巴度也不维持所谓的夫善妻贤了,他气急败坏道:「要不是你信誓旦旦说董鄂妃会跟我们好,我会眼睁睁帮她生子,结果你看看,郭络罗·昶安都成了二品大官,她可帮我们这一脉提携过人?」
真是丟脸丟大发了,整得他们这一脉像极了墙头草,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一心一意对小女儿好,拿捏住孩子,还怕皇贵妃不从吗。
孩子是女人的命脉,董鄂·巴度不是人,便总想着这种侮辱畜生的事。
但董鄂夫人哪像他那么不知好歹,儘管夫妻俩都不是好人,可坏人之间也是分有脑子和没脑子的,她冷冷道:「你最好现在祈祷皇贵妃早死早超生。」既然站队了,就最忌讳当墙头草,出於私心,她只想这对母女早点死,永绝后患,而董鄂妃到底是姓董鄂氏,等子嗣继承皇位后,董鄂一族能没有好处?
两夫妻又闹得不欢而散。
宫內,长春宫喜气洋洋,皇帝抱着爱妃不愿撒手,叶湘雅默默看着他们俩,只觉得狗粮吃够了,却不想还有她的事,只见皇帝兴冲冲问道:「孩子,等你五弟六弟七弟出生后,皇阿玛将他们抱过来陪你好不好?」
五弟六弟?看来皇帝是彻底忽视了四阿哥了,而且皇帝就这么肯定生下来的都是阿哥?
叶湘雅点头,摸了摸玄燁的头髮,等皇帝看到玄燁时,估计得十年八载了吧,但这些都没所谓,「好。」
福临心里无比慰帖,他们一家子又度过了一次劫难,经歷千般不易的感情结果时总是格外香醇,他长长嘆息道:「还得再等等。」
等那三个怀孕的妃子诞下子嗣,他就不用再忍皇额娘和董鄂氏了。
皇帝心中小九九打得溜,如此一来便忍了大半年,期间装作欢喜给四皇子赐乳名鰲儿,意为贱名好养活,但叶湘雅看得一清二楚,皇帝这是压根没有给四阿哥取名字的心思,可皇太后就不这么认为了,这摆明是儿子极其重视小孙子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