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湘雅轻声道,冤有头债有主,她不会算计其他跟原身无冤无仇的女子,只是她跟永璉的这份感情是不可能恢復如初了。
她还没有贤良淑德到能容第二人的地步。
「不许你跟朕和离。」皇太极下意识反驳,又在破口而出后,立即闭上嘴。
「朕没有別的意思,朕只想你跟朕好。」
第54章 皇太极侧妃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四)
「妾身是不是能认为,大汗心里是有妾身的?」叶湘雅将手放在他胸膛,轻轻感受他心率的跳动。
若非她心里有永璉,她也不会一开始便做出勾搭皇太极的举动了。
皇太极蹙眉将她放在胸口的那只手握住,「朕也不知,但朕確实是在意你的。」
他能毫不犹豫将钮祜禄氏和乌拉那拉氏休弃,只要她们冒犯到他的利益,或是对他毫无用处,反正为帝者不能有儿女情长,更不能英雄气短,他既然目標在天下之主,肯定就不会被儿女情长干扰。
只是这点放在乌仁图婭身上后,他又捨不得了,但这种感情又不是无缘无故生出来的,他感觉自己好似跟乌仁图婭生活了很久很久,熟悉她的一举一动,为她欢喜为她难受,就连此时,乌仁图婭的一点试探,在他眼里也是可爱的紧。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他摸着胸口快要跳出的心,仿佛跟乌仁图婭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忍不住动心。
「那大汗可否答应妾身一件事?」
「何事?」
「大汗能不能今日之后,只到妾身房里,妾身眼底容不得沙子,只盼着大汗心里面只有妾身。」叶湘雅是在试探,她感觉皇太极如今的状態不太对劲,让她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说不准是永璉清醒过来了!
「乌仁图婭,你这话过了些。」皇太极前所未闻这种话,让他堂堂一个大汗为一个女子守身如玉,荒唐!糊涂!
但除了这种想法外,他好似没有生气的感觉。
「可是大汗这些时日压根只在妾身房里啊,这本就是眾人皆知的事,大汗何必想太多。」叶湘雅努力说服他。
也是,他在布木布泰怀孕后就没去过其他女人的房里了,这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来说挺不可思议的,而且他总感觉自己要是去了其他女人的房里,就感觉浑身发抖,莫名有种自己脏了的感觉。
想到这里,皇太极感觉自己被自己骂了一顿,要是他觉得自己脏了,那过去他同后院其他女人同房生孩子岂不是浑不可闻,但是仔细想想,他好像没有同房时的具体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