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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皇太极匆匆回宫,知悉布木布泰怀孕后欢喜赏下赏赐,可没过几日,宫里风气浑然一变,说布木布泰这胎生下来还是格格,跟哲哲一样没有阿哥运。
受此影响,皇太极对布木布泰这胎的心思没有表面上那般热络了,而哲哲脸色顿冷,「到底是谁在胡言乱语,布木布泰这胎必然是个阿哥。」
要再不是阿哥,等东宫福晋怀孕诞下一子,她们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就失去大部分优势了。
哲哲深知,有时候並非是她和布木布泰诞下阿哥就一了百了的,要是有其他博尔济吉特氏爭在她们之前诞下一子,那同为蒙古贵女所出之子,定是长子为先。
布木布泰紧张的摸着肚子,「姑姑,这可如何是好,我这胎该不会真是格格吧。」
「不会的。」哲哲同样紧张,但她不能将自己的紧张表现出来,她已经连生两个女儿了,布木布泰也有了两个女儿,若是这胎还是个女儿,那就证明她们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贵女着实没有福气生下大汗的阿哥,在后院的女子怎能没有阿哥傍身,格格固然金贵,可那是在联姻並且延续血脉时才显得金贵。
阿哥才是她们立身之法。
「若真是格格怎么办。」布木布泰担忧之极,她抚摸着肚子,一时间悲愤交加,原以为这个子嗣能给她带来福气,能让她在乌仁图婭面前扳回一局,结果她还得担心生下来的是个格格。
「你担心什么,比起那些不能生的,你已经怀上了,就等十月怀胎后揭晓。」哲哲极力平復心情,「乌仁图婭只是刚刚坐上东宫福晋之位,你比她快怀上身孕,你还有两个女儿傍身了,她一个都没有,等你生下阿哥,她这东宫福晋之位也就做到头了。」
在姑姑的安抚下,布木布泰平静心绪,「也是,姑姑说的对,乌仁图婭连孩子都没,怀不怀的上另说,我只要安安稳稳生下孩子就好。」
说不定还真是她盼着的阿哥。
哲哲揉了揉太阳穴,「说起来,乌仁图婭近来变得奇怪之极,不光喜欢看书了,还未卦先知你怀上身孕的消息,虽说她是胡乱猜测的,但我还真怕她发生我所料不及的变化。」
这宫里唯一能跟她们姑侄女抗衡的便只有东宫福晋乌仁图婭了,可以说,打从乌仁图婭进门,哲哲就十分警惕这人的存在了,而乌仁图婭最近发生的变化就更让她警惕了。
布木布泰只想着安稳养胎,不想理会其他事,她想了想,「说不定是最近大汗不来后宫了,忙着打仗,她一时心急,便想着別的手段勾搭大汗,咱们博尔济吉特氏的贵女是出身高,但也却是学不来那些身份低微之人勾搭大汗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