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永璉半信半疑,自己夹起一筷子菜,尝了一下,「哪里咸了,不是刚刚好吗?」
「刚刚好?」绵慧苦着一张脸,「皇阿玛,您和皇额娘就放过儿子吧,儿子还不想咸死撑死!」
「你走吧。」永璉嫌弃推儿子下去,「成天到晚一点忙都帮不上,亏你还是朕长子,朕还不如让琼琚过来帮朕。」
绵慧指了指自己,「皇阿玛,您说儿子帮不上忙?儿子给您尝了三十四道菜还不够吗?好好好,您就偏心琼琚,儿子走就是了。」
他转身嘴角上扬,方才偽装的悲切荡然无存,在皇阿玛面前,总得做做戏,省得皇阿玛还叫他留下来当试毒的。
只是永璉犹豫片刻,还是叫住了他,「罢了,你留下来吧,既然你这般在意朕偏心琼琚,那朕还是偏心你吧。」与其让小女儿尝试这些未成熟的菜式,还是让儿子来吧。
绵慧的笑容僵住了,转过头来又是一副生无可恋。
又经歷数十遍的摧残后,永璉总算做出一道差强人意的菜,彼时绵慧已经在福晋怀抱里痛哭流涕了,痛哭皇阿玛的偏心!那么多个儿子,偏偏找他来摧残味蕾。
而永璉则是亲自端着菜到皇后面前,「来,皇后,尝尝看朕做的怎么样?」
叶湘雅首先注意到的不是他那碟菜,而是看到他手中的切伤和烫伤,莫名有些在意,「皇上做这些值得吗?若是让皇阿玛知道了,皇上又得受骂了。」
「有什么不值得的,皇后给朕下厨多年,皇后会觉得不值得吗?」永璉目光认真,反问道。
叶湘雅垂下眼瞼,「自是不会。」
「那朕也是一样心思。」永璉认真极了,「朕同皇后是结髮夫妻,皇后能给朕做的,朕都能给皇后做,在朕心里,皇后的地位永远无人替代,哪怕人人都道朕作为天子不该下厨,可他们怎明白朕对皇后的心意,就像他们不明白我们多年的感情,就以为宫中秀女大选就能有无数妃子进宫,朕从此就三心二意。」
永璉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从皇后嫁给朕开始,朕就明白,夫妻之间的感情不能用身份地位衡量,比较了,夫妻情分就不在了。」
叶湘雅定定看着他,突然笑了,「皇上要是知道妾身一开始嫁给您的目的不纯,那大概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任务完成了,叶湘雅说话胆大了些,她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能从他眼中看出失望似的,这样她就不必欠着对方的情债了。
「那又如何,你是说年家?」永璉冷不防爆出一个大消息。
叶湘雅微愣,「皇上,您怎么知道的?」
「在朕登基后,年家就以为自己能翻身了,想联繫你的人手,但碰巧让朕发现了,朕才得知一切事情,」永璉认真看着她双眼,「朕知道你一开始就想嫁给朕,无论用何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