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用我的号,早告诉你离那些东西远点!”顾一维比沈梦臣还高,一个暴栗敲到沈梦臣脑袋上。沈梦臣揉揉脑袋,谄媚地说:“表哥,我这不是解决了吗?你别生气。”
“我叫兄弟们把这里封锁起来,你们跟我回局里录口供。”
沈梦臣摇着尾巴就要被勾走了,身后的小姚突然捂住肚子,吐出一口血。
“你没事吧?”沈梦臣走过去搀扶小姚,
小姚躲开他,声音虚弱地说:“我肚子好痛,伤到内脏了,让老板送我去医院,你先去录吧。”
沈梦臣这时候才注意到一直靠在墙边的白闻,白闻低着头,捂着腰看上去情况也不是很好。
“要不我送你们去?”,顾队长走过来,小姚手掌捂住流血的嘴,“不用,不用。刚才门外好像走过去一个人,队长您封锁现场重要。我们自己去就行。”
小姚站起来扶起弯着腰的白闻,两人一同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顾队长的声音: “等等。”
两人身形一僵。
“开我的车去吧。”小姚一回头,接住顾队长抛过来的钥匙。
出了大门的两人直起腰,绕过门口停着的奥迪车,叫了一辆滴滴报出王德旺家地址。
王德旺家在新城路华拓路一栋老居民区。夜晚小区里面静悄悄,门口保安睡的沉,溜进去人也不知道。
新城路华拓路二栋三单元303号门半掩着,两人对视一眼,拿出橡胶手套,带上鞋套走进房间。
幽幽月光洒进这间房,照亮一小片区域。正对门口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似乎在熟睡,是王德旺。他手里紧紧握着一瓶安眠药,人已经没了呼吸。
“自杀?”,小姚问。
“不像。” 白闻不觉得在梦境里还觉得自己没错的王德旺会在现实里自杀。
“可惜。”
这样一个恶鬼,没有死在受害人的手里,没有死在公正的审判庭上,而是被一瓶药药死的。甚至在临死之前,他恐惧的都与犯下的恶性无关。这样的死亡毫无价值。
“下一个,我们要动作快一点。”白闻说。
所有恶鬼都要被审判。
死神的绞刑架上,只有无辜者才能幸存。
晋晓东家锁着门,两人撬开锁进去。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卧室里团成一团的棉被,一扇窗户开着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他是被抓走了?” 小姚问。
“应该是自己跑了。”卧室内没有打斗痕迹,房间里空调刚关,还有余温要比室外温暖许多。
刚从梦境中撤出,他已经准备逃走,不管是躲谁,晋晓东都相对灵敏。
但是他不知道,白闻的寄生种还趴在他身上。“我能感受到,感受到他大约在哪里。”
白闻从窗户口跳下,小姚紧跟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