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裴伊受伤,陷入梦魇(2 / 2)

现实中裴伊抓起了楚延礼的手,整张脸被吓得惨白,出现了痉挛,他乌压压的哭泣道:“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楚延礼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么猖獗的人还害怕做噩梦?

裴伊的手不停地空气中抓拉着,搞得楚延礼没办法好好地给他上药。

楚延礼心中掀起一片无奈,他抓住裴伊的手,声音低沉地说:“别动。”

奈何这个人挣扎地更加激烈了。

然而,裴伊的挣扎变得更加激烈了,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力量所驱使。

“你在动我就不给你上药了。”

裴伊从梦中惊坐起,他的眼神里装着恐惧和死亡,他将自己蜷缩着,仿佛身处在一个无尽的噩梦中。

裴伊的身体颤抖不已,惊恐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仿佛被恶魔的魔爪紧紧抓住,无法逃离。

楚延礼试图使用信息素安抚他。

可无论他说什么,裴伊都无法停止挣扎和哭泣。

这个张狂的男人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恐怖力量控制着。

他再次昏睡了过去,每当他想要逃离这个梦魇般的回忆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如同被困在恶魔的陷阱中。

要不是楚延礼抓着他,他就要倒在地上了。

楚延礼对他的痛苦和恐惧产生一点同情,当年元苏望派人打断他的脚的时候,他也这么痛苦过。

楚延礼跪在地上,轻轻架起他,让他能够坐着。

抬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轻轻地亲吻着他的耳朵、脸颊,在顺着脸颊到脖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小舔牛犊。

这些亲吻并不带有任何情爱的意味,而仅仅是楚延礼的一种安抚方式。

裴伊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抽搐也慢慢停止,他仿佛找到了一丝安全感,他亲呢着这温暖的怀抱。

裴伊睁开了双眼,眼中好像闪烁出一丝希望,他紧紧抓着楚延礼不想让他跑掉。

楚延礼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他用极其温暖的声音说道。

“你得救了。”

在那个黑暗而扭曲的世界中,这份温暖成为了裴伊唯一的依靠和庇护,裴伊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楚延礼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还在昏睡的裴伊

裴伊的脸色苍白。

昨晚他在地上睡了一夜,应该是发烧了。

楚延礼只能先等着付莱来敲门,再想解决办法。

一会儿,付莱像往常一样敲门,只是今天看到的场景让他略微有些吃惊。

他不知楚延礼从哪里搞来了一个打怪他还全身是伤。

他紧张问道:“小礼,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这么大个人在楚延礼房间,要是被元苏望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付莱叔叔,他是当时在万柳酒店的凶手。”

“他不是死了吗?”付莱警惕起来,“难道?”

“嗯,他没有死,他从车里跑了出来,不过他消失这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消失了这几天?”

楚延礼说这句话让付来感觉这个人经常跑到楚延礼的房间来。

“小礼,你是说这个男人经常到你的房间?”

楚延礼没有做声,点了点头。

付莱生气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楚延礼实在不想让付莱知道裴伊到他房间都做了什么,付莱特别看重楚延礼的身体。

10年前就因为他没有看好楚延礼才害得他不能走路,现在更不能让他清白出什么问题。

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家少爷交代。

付莱说的少爷是楚玉楼,楚延礼的爸爸,去世了14年。

“你放心,他没对我做什么。”

付莱怀疑的问:“真的没有?”

“没有,如果有的话,昨天我就不会救他,您看到的就会是他的尸体。”

“那这么大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楚延礼思索片刻:“住在我房间吧。”

付莱惊恐吼道:“住在你房间?你知道他是谁吗?”

如果裴伊肯帮楚延礼的话,那他复仇的道路就多了一把锐利的剑。

“他现在的状况不可能翻窗走,要转移只能从门走,可是出了门到处都是拥人,您很难不引人注目把他移走。”

付莱还是不太同意:“可是......”

“元苏望这几天都不会在家。”

付莱被楚延礼的解释说服了。

楚延礼的房间下人都不会进来,只要元苏望这几天不回来。

裴伊就可以呆在这里。

付莱蹲下来为裴伊检查伤势,他从前是学医的,对这方面比较了解。

“发烧给他打几针药就好了,不过胸口的伤口需要缝针。”

“这么严重。”

付莱皱眉:“地下室没有现成的工具,我需要出去拿手术工具。”

这栋豪宅本来是楚家的老宅,后来被元苏望抢了过来。

付莱原本是楚老太爷身边的私人医生,他对这栋别墅非常了解。

“好。”

“不过我们先说好,只要他会动了,你就让他走。”

楚延礼点了点头:“好。”

付莱要离开的时候,楚延礼叫住了他,他记得裴伊找他的第一晚,他说打针很痛。

“还是不要给他打针了。”

“他这样不打针好不了。”

付莱没好气地出了门。

楚延礼怜悯地看着地上的这只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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