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宙不解,看着林书也转身就走,在身后大喊道道:“林书也同事,你怎么走了!”
“走,边走边说。”
【啥情况,这孩子发现了什么?我都不懂他为什么一大早来找个小女孩,能得到什么消息?】
【不解,我只是审核组,并不想动脑。】
【这孩子分明又想到了什么。】
【感觉这孩子的思路贼快。】
【如果说林书也每天所看见的躯体真是邓振良的话,按照昨天他和顾从麟的推测,他们不仅在怀疑黄眉的死因,更是怀疑凶手就是旧厂区的人。】
【说实在的,案子发生在三年前,这期间旧厂区来来回回这么多人,凶手估计早跑了。】
【同意这个观点,查起来费时间,关键是从某种层面来说,邓振良是潜逃嫌疑犯,如果推翻这个结论,需要的是切实的证据了。】
莫承宙跑得气喘吁吁,当他和林书也走出很远后,他才指着街边的长椅,示意不如坐下聊聊。
没想到林书也看了他一眼,竟说道:“你都好了?没再疼了吧。”
莫承宙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林书也指的是那一晚,他感应到了死者的死亡方式,他全身疼,没想到林书也还记挂着这个,心下顿时暖了。
“嗯,都好了,那一晚过去就好了。”莫承宙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不停地挠着脑袋。
“嗯,这个孩子不简单,她在隐瞒什么,我想也许是别人告诉她这么做的。”林书也打开了APP。旧厂区的案件是莫承宙突然接手的案子,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当年案件的记录和信息已经顷数上传
至系统,在黄眉个人信息中,很明确地写明了她和女儿妞妞的关系并不好。
“当年的口供中,许多旧厂区的在职员工表明黄眉很不喜欢她女儿,他们总是能听见黄眉的责骂声,而年幼的妞妞总是放声嚎哭,搞得大家不得安睡。黄眉没有结婚,根据收养妞妞的那位远亲叔叔来说,不知孩子的父亲是谁,也许黄眉以为可以结婚,却不想平白无故多出个女儿,男人却失踪了,黄眉的经济条件很一般,也许正因为这样,她对女儿并没有太多感情。”
林书也已经知道了徽章的作用,既然是用作考核的,不管考核基准是什么,起码自己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和极佳的头脑。
林书也猛吸了口气:“我问你,如果你的父母对你不好,你会不会怨恨他们?”
莫承宙的父母早不在了,但是幼时幸福的童年充满了记忆,莫承宙摇头:“我无法感同身受,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怨恨他们。”
林书也说:“刚才妞妞的表情有瞬间的迟疑,因为她在思考,一个八岁的女孩并没有表现出直接回答的本能,而是在思考,这是为什么?因为有人告诉过她要如何回答...”
【分析得很有道理。】
【林书也音量逐渐大声......】
【似乎怕我们听不见,笑死。】
林书也继续分析:“她提到了叔叔,这个年纪的孩子背后是有大人做依靠的,显然这个叔叔就是她最大的信任,一旦超过她能回答的范畴后,她会本能想到能帮助她的人,所以,教她如何避免回答关于黄眉的问题的人,大概率就是他的叔叔。”
莫承宙只有不停点头的份了:“我还以为她是想让我们去找她叔叔谈谈......”
【莫承宙,你真的是来搞笑的。】
【哈哈哈,快乐源泉。】
林书也说:“最后,当我提到黄眉有东西留下时,妞妞的反应明显已经跟不上了,八岁的孩童无法去辨别真假和意图,所以她震惊了,因为她知道黄眉并没有东西留下,她甚至提到了昨这个字,是昨天?我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裙的孩子身影,应该就是她。”
莫承宙的思路已经彻底跑偏了,此时被林书也猛地拽回了他无法想到的范畴,竟轻轻“啊”了声,随即说:“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果我见到的不是鬼,那就只有可能是人,活生生的人,符合这一切的只有妞妞。”
莫承宙真的不理解,他不懂林书也的思路是如何推算出这一切的,在他看来妞妞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旧厂区。
林书也看了眼时间,离和白晨曦约定的时间不远了,他们需要启程旧厂区了。林书也站在路边,试图招手出租,边回头继续说道。
“莫承宙同事,我们已经几乎确定我每晚见到的尸体是邓振良,也就是说黄眉的死因存在可疑,黄眉在死前买过保险,谋杀案得以让妞妞得到了保费,最重要的一点你说的很对,妞妞去旧厂区为了什么?在我看来水泥厂的员工之间并不和谐,尤其那些女人,我想这就是案件的突破点。”
【靠,太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