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黄娟剪掉了长发,留着精神的短发,穿着修身西装,提着手提包,出现在她们面前。 林墨惊讶地看着面前女人,她小心翼翼靠近,却被黄娟一把捞起,“我的喵大夫,好久不见。” “你是黄娟?”杨桃吃惊地指着眼前这个人,她不像之前总是用长发遮盖容貌,畏缩地站在人的身后。 “李中医,小杨医生,好久不见。”黄娟亲切地朝二人打招呼。 李中医放下外套,“我还说去找你呢,你瞧网上这些人胡说八道。”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杨桃目不转睛地盯着黄娟这一身装扮,从小女生蜕变成知性女人。 黄娟瞥见桌子上的报纸,“我都没往心里去,您就别生气了,这些天我跟白记者在一起,她教会我许多,我不在乎这些评论,明日就是我的开庭日,我专门来跑来邀请您。” 她将法院文书递给李中医。 李中医仔细瞅着,“嗯,早上9点开庭,没问题。” 杨桃拉住黄娟的手,让她坐下聊聊这些天的经历。 原来这些日子,黄娟一直跟在白记者身边,二人在村子附近四处走访,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有好心的村民愿意给黄娟作证。 在两年前的高粱地,有人路过那里,隐约听见了女人的尖叫声,他本来以为是小两口在地里打闹,就没当回事,后来听说了,想站出来,又发现二人结婚了,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 没想都这些年过去了,这件事又有了反转,见到黄娟才知道,一切都是被迫的,他自以为是的想法,害了一个年轻的姑娘,村民受不了内心的谴责,愿意站出来给黄娟作证。 接着二人继续走访村子,找到其他的知情者。 当年天黑的时候,有一波回家的农妇路过高粱地,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她们觉得浪费就捡回家了。 这些衣服被她们做成了抹布,虽然证据消失,但是有一条裤子内衬缝着二喜两字。 这些关键性证据被黄娟她们找到。 二人再次返回派出所,将所有证据交给梁所长。 就这样毛二喜被黄娟告上法庭,等待审判。 说完这些事情,黄娟眼眶泛红,紧握住李中医的双手,“对亏您那天带我去伤情鉴定,这也是关键证据。” 李中医拍拍她的肩膀,“小丫头受苦了,我都害怕你出事,没想到你这么坚强,放心我们明天一定出庭,需要我作证,我也可以站出来。” 杨桃抱起林墨,“去,我们都去,橘子也去,给你加油打气。” 黄娟听完没绷住,“唰”的一下跪在地上,“谢谢你们!” “这可使不得,双膝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要跪外人。”李中医赶忙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黄娟死活不起,足足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她拍拍身上的灰,挥手告别。 杨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师父,她真的成长不少。” “你不是在隔壁拔罐,怎么还在这里?别把病人烧糊了,把你抓进牢里,我可不管。”李中医坐回原位,继续研究医书。 杨桃大叫一声,跑到隔壁诊室。 看到病人背上的罐已经拔掉了,正躺在床上休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王听见声音,扒着门框,“杨医生,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行,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杨桃紧紧地抱住她,猛亲她一大口。 “谁要你的脏口水,我要你请我吃饭。”小王嫌弃地推开她。 杨桃比了“ok”的手势,转头嘱咐病人回家好好休养,不要受凉。 林墨闻声进来,扑鼻的艾草味道袭来,她扭头就走却被杨桃拦住去路。 “橘子,想不想拔罐啊?” 杨桃拿着点燃的艾条在林墨头上转了一圈,火星子掉在毛发上,烫的林墨犹如闪电般遁地逃走。 “喵~喵~杀猫了!”林墨窜到李中医的怀里,默默发抖。 杨桃追到门口,看到橘子的小屁股不断抖动,嘲笑道:“你也太怂了吧。” 李中医轻咳一声,“咳咳,我看你是闲的很,要不然把《本草纲目》抄写几遍?” “没有,师父,我很忙,对不起打扰了。”杨桃快速离开。 李中医轻轻地抚摸林墨的小脑袋,“不怕,有我保护你,谁敢欺负你,就等着被我扎。” 不过林墨额头的几根毛被杨桃烫成了自来卷,怎么梳都梳不下去。 橘猫10 林墨双爪扒在玻璃上小心翼翼地望着。 法官接过黄娟的证物仔细查看,发现上面是黄娟的伤情鉴定报告。 黄娟痛诉毛二喜,“被告根本就不喜欢我,他那天只是喝醉了,色心大起,将我抱到高粱地里实施□□,我有证据能证明。” 她手举诺基亚,放出录音。 里面传来毛二喜和另一个男人聊天的声音。 [毛二喜:“强哥,我好惨啊,我根本不喜欢黄娟,那天只不过喝醉看错了人,没想到她家不停闹腾,让我妈知道了,非要我娶了她。”] [强哥:“那你喜欢谁啊?给哥们说说。”] [毛二喜:“村花呗。”] [强哥:“村长的女儿你也想,不要命了。”] 黄娟关掉手机,盯着毛二喜。 “假的,都是假的。”毛二喜还不肯承认。
第11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