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出妈妈,叫母亲也是一样的,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嗳,嗳!”安子溪连连点头答应,高兴的像个孩子。
盛斯柏见状,连忙殷勤的给蔺华思剥了一只虾,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蔺华思。
“谢谢父亲。”蔺华思接过了大虾,道。
“好孩子,好孩子!”盛斯柏好悬没丢人的哭出来。
“爸爸妈妈给你夹菜了,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呢。”喻莲舟也积极缓和起了父子,母子之间的关系。
蔺华思顺着台阶下,给盛斯柏夹了一块儿鱼肉,给安子溪夹了一块儿土豆,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
“小七,我听说你这学期准备去实习了,不如来爸爸的公司,正好你妈妈也是医药学专业的。”吃了一会儿,盛斯柏道。
“父亲,不用了,我之前去云嘉哥的公司面试过,已经通过了。”蔺华思摇了摇头。
“小嘉,不厚道啊,抢人都抢到安阿姨的头上了,你个臭小子!”缓和了与儿子的关系后,安子溪的心情好了许多,居然开了个玩笑。
“谁让盛叔叔没我手快了!”姜远玉狡黠的道。
“小七,平时在学校住得怎么样,要是不舒服的话,爸爸前几天给你买了套房子,离你们学校挺近的。”盛斯柏道。
“我们寝的人还不错,等我放寒假了再去住吧。”蔺华思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接受道。
“好好好,我已经跟你爸买的是装修好的房子,你直接住进来就行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自己可以重新装一下。”安子溪道。
“对了,蔺大哥,差点儿忘了,我给你和喻大姐也买了一套儿房,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迁到b市来生活,随时看小七。”盛斯柏拍了一下脑袋,道。
“我们就不长住了,想来的时候再来。”蔺归远摇了摇头。
妻子是高中老师,手底下的学生还有一年就上考场上了,他们不能为了自己的孩子随便耽误别人家的孩子,就连这次还是趁着周末挤时间过来的呢。
“好吧,那喻大姐来了,可得告诉妹子一声。”安子溪有些遗憾的道。
在一桌子人的共同努力下,现场的气氛被推入了一个新的高潮,六人交杯换盏,好不热闹。
“对了,盛老弟,安妹子,我觉得你回去得好好查一下了,小七这孩子可不是走丢的,是被人拐卖的。”一边夹起一头子酸莱,蔺归远一边道。
“什么?!”安子溪顿时不淡定了。
“我和老蔺是在孤儿院收养小七的,院长告诉我,这孩子是警察在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因为联系不到你们,才被送到孤儿院的。”尽管已经过去好久了,但喻莲舟在提起这件事时,依然很愤怒。
“后来我们找过救了小七的警察,警察说,人贩子在落网后,曾经招供过,卖家是小七的熟人。”
“喻大姐,蔺大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的,伤害小七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盛斯柏咬牙切齿的道。
当初父亲带小七去了游乐园,结果只有父亲一人回来,小七却丢了。
按照父亲的说法,是小七自己贪玩,买个棉花糖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盛斯柏查过游乐园的监控,发现父亲的说法没有什么问题,也就认命了。
能让身为小七的亲爷爷说谎包庇,那么卖掉小七的人一定和他关系匪浅,他会把这个人揪出来的!
吃完了饭后,蔺华思跟着生母生母回到了他们家,姜远玉也要返回公司处理公务了,就此挥手告别。
大概十多分钟之后,姜远玉回到了公司,乘着电梯来到了公司顶楼。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只见盛南洲正面色不善的坐在会客沙发上。
有些日子不理主角攻了,如今再见到他,姜远玉差点儿忘了他的名字。
“傅,南洲哥,你怎么来了?”姜远玉好悬没顺嘴秃噜出上个任务世的主角攻的名字。
“还知道我是你的南洲哥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盛南洲阴阳怪气的道。
“不会好好说话,就给我右拐,出去!”姜远玉已经不在乎在盛南洲的面前维不维持原主的人设了,反正盛南洲也耐何不了他。
“怎么,自己做错了事,就心虚了,对吧。”盛南洲有些恼怒的道。
“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什么了?”姜远玉坐在办公桌前,跷起了二郎腿,满不在乎的道。
“你,你简直不知悔改,你明知道我在盛家的尴尬处境,为什么还要把大伯的亲儿子找回来!”盛南洲快被姜远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给气死了。
这几天大伯和大伯母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捣腾什么,连爷爷都问不出结果。
幸好父亲在市中心医院那里有认识的医生,知道了大伯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亲儿子,并做了个亲子鉴定。
父亲想贿赂那个医生,篡改实验结果,却因为大伯那里看的太严,一直没有成功。
而后,他花了一大笔钱,从大伯家的佣人那里知道了是姜远玉给大伯母提供了消息,并积极牵线,甚至今天正式出去认了亲。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盛南洲匆忙的赶到了姜远玉的公司去找他。
“不是你自己跟我说过,盛叔叔,安阿姨丢了孩子后,一直郁郁寡欢,你很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帮助他们吗,现在我替你分了忧,你不感谢我,却来埋怨我,真是好没道理!”姜远玉一脸无辜的道。
“我是为大伯难过,但这不代表我喜欢堂弟回来啊!”盛南洲忍不住吼了出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马上就要拿到那个位子了,你这么一搅和,我的辛苦全白费了!”
“南洲哥,做人不要那么狭隘,盛叔叔的家产,交给人家的儿子不是应该的吗,你受了盛叔叔那么多年栽培,也学了不少东西了,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嘛,非得惦记人家的东西干什么?”姜远玉十分淡定的沐浴着盛南洲的眼刀。
“说的头头是道的,理所当然的拿大义来教训我,哼,你又算什么好东西,说吧,蔺华思那个贱人陪你睡了多久,才能让你为了一个小三背刺自己的亲男友!”盛南洲恶狠狠的道。
“啪!”姜远玉给了盛南洲一个大比兜,“骂我可以,你再骂小七一个试试!”
一个巴掌不够,姜远玉又赐给了盛南洲一个巴掌。
“你才是那个为了小三背刺亲男友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