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也是。啊啊,你知不知道那个女生的事啊?震惊。”
“什么?哦哦,是不是那个叫嚷着要跳楼的女生,听说她在考场上被一男生骚扰,然后学校还偏袒那个男生。”
“什么啊,明明就是那个女生哗众取宠,校长都说那个监控上男生没有做出格的事,叫我们小小年纪不要搞太多的事,对那个女生开重大处分了都。”
“啊?我听说的和你的版本不一样。算了,天,1点50了,快到班了,别说了,走走。”
鬼语年和他们顺路,听的眉头紧皱,现在是中午?还有那个女生是谁?有这样的传闻吗?
原主记忆里并没有,也许是没注意。
来到班里,他查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两点整,又低头看向戴在手腕的手表,零点15分。
世界出差错了,直觉告诉他这个平平无奇的手表上的时间才是对的。
教室的学生等待这节课的老师来上课,可是门口迟迟没来人。
大概有十分钟,学校响起大范围、长时间的警鸣声,等不到老师来了,班长和其他班委平定下来狂跳的心,有序地组织整个班级,
“这可能是消防演习,大家有序下楼,大家有序下楼!”
“排成好队,快速下楼!”
大家一窝蜂地出教室,排成单列,下楼时带起一股尘烟。
“怎么突然消防演习了,还好不是真的,咱们这里应该不会地震吧?”
“不知道,哎你,看着路!不过这样也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突袭可以吧。”
鬼语年跑在他前桌后面,前面的大高个将他的视线完全挡住,后面还死拽住他的衣服,没办法,他伸出一只手拉住沈未介的衣服,一只手掩住口鼻。
前桌顿了一下,似乎想甩开他,但因为有队的限制,就没成功。
鬼语年:这可由不得你。
他一直拉着前桌的衣服跑到操场门口,还是被甩开了,沈未介临走前还看了他一眼,颇意味深长。
嘿,这小子,瞧把你能的。鬼语年戚戚道。
操场上人头攒动,属于他们班的位置上老师早就站在那里了。果然是突袭吗?
在老师和班委的带领下,很快,这里就整整齐齐,班班划一。
还是常规的一套流程,做到用灭火器演习时,所有人全都面向操场南面。没人看到后方的教学楼天台上闯入一名女生,也就是说,她从楼上跳下来时没有任何人阻止,她自由地、像鸟一样坠向那地面。
有人无意间向后看去,目睹她的坠落。
尖叫声如雷贯耳,引起越来越多的尖叫和恐慌。越来越多的人涌向教学楼,或许是想证实眼睛看到的、耳朵听说的和内心想要得到的答案。
舆论哪里都有,只是程度大小不同,大多数人或许只是想要满足好奇心、想要得到所谓的真相、想要正义或者发泄,但往往最后看到的结果众口难调。
鬼语年站在原地,抬手看向手表,1点整,时间有零有整的。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同学们,眼睛一转,就看见不远处一棵树下站着不动的前桌,他也在看教学楼的方向。他的半张脸隐在树荫里。
鬼语年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想来肯定也是面无表情,挎着个脸。
看着沈未介有所动作后,鬼语年也迈开腿,朝着教学楼出发。这次消防演练后,听说那个女生死了,所有疏忽的老师也遭受惩戒了,学生们全都被赶回宿舍呆着了。
不过为什么常年上锁的天台会被钻空子,为什么班委点名时漏掉了她,为什么女生跳楼原因会在之后不了了之,却无从查证,只流传在各个学子口中。
或许在吃饭时,课间时会被谈起,然后化作无限感慨。
鬼语年坐在床上,再次看向手表,4点整了。他躺在床上试着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中。
窗外阳光正好,风吹过窗帘,也吹过了每个床铺,包括鬼语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