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夏天的白天总是来得格外的快,时钟已经显示七点了,外面的天就已经大亮了。见沈凌悦还没有起床,凌怡卿来到她的房门前准备叫她起床。
“悦悦,悦悦,你醒了吗,快迟到了,赶紧起床了。”听见门里没有动静,她想直接开门进去,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悦悦,开门呀,你怎么了你说话,怎么还把门反锁了?”凌怡卿有点着急,因为平常沈凌悦都不会睡得这么死,家里两个女儿也都没有睡觉把门反锁的习惯。现在敲门已经这么大声了,房间里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妈怎么了?”沈凌梦从厕所探出头,睡眼迷蒙的样子一看就是刚起床没多久。
“不知道怎么回事,悦悦今天还没起床,敲门也没反应!这门还反锁了,我打不开!”凌怡卿说着,眼眶就已经开始发红了,她忍不住想,女儿是不是也出事了,最近她的情绪好像一直不太对。
“妈妈你别着急,”沈凌梦的瞌睡一下就清醒了,她赶紧转身往玄关的柜子走去,“我去拿钥匙开门,看看到底怎么了!”
“好,好,你快去拿钥匙看看到底怎么了!”
就在这时,沈凌悦的房门打开了,她只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露出半张脸,似乎比昨天更憔悴了。
“妈妈,我不舒服,今天能给我请个假吗?”她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嘶哑,就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一样,甚至能感受到她似乎很干渴。
“你哪里不舒服,妈妈带你去医院!”
“我去帮你给老师请假,你跟妈妈去医院吧,你看上去状态很不好。”
“妈妈,我不想去医院,应该就是感冒了,我吃点药再睡会儿就好了。”这个时候的沈凌悦不敢直接出门,因为她两个胳膊都长出了奇怪的黄色毛发,昨晚上削掉的地方,那些毛发从结痂的地方直接长了出来,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胳膊吓得快要叫出来了,但是又不想让妈妈和姐姐的担心,硬生生忍了下来,又用美工刀把它们削下来,这一次连皮带肉削下来,她都感觉不到痛。而且刚刚削下来的地方,那些奇怪的毛发又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长了出来。
“那你出来,妈妈给你拿药,你吃点儿,再喝点儿热水就去睡觉。”凌怡卿说着就准备去拿药,沈凌悦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你们别管我了,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我这里还有药,吃了我就休息了。”她高声喊着,声音带着颤抖,让门外的两个女人都感觉到很奇怪也很担心。
“悦悦,你开门,你到底怎么了?”沈凌梦和凌怡卿见她这样,连忙又去敲门。
“悦悦你把门打开,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们啊,不要自己憋着。”两人的眼泪都急出来了,还在不断地拍着沈凌悦的门,试图让她把门打开,这个时候焦急的心情让她们都忘记了还有钥匙这么回事,只想让沈凌悦自己把门打开,只有看到她,她们才能放心。
“你们别敲了!让我安静一会儿!”沈凌悦的声音更加的尖利了。
“好,好,我们不敲了,”最后还是凌怡卿最先妥协,“悦悦妈妈和姐姐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桌子上有吃的,你饿了热一热就能吃。”凌怡卿走开了,也顺带把沈凌梦也强行拉走了。
“妈,我怕悦悦出事!”
“别闹了梦梦,”凌怡卿的严重透露出浓浓地疲惫,她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乱的鬓角,“先去收拾上学吧,我给老师打电话请假然后去上班了,让悦悦自己安静的休息一下。”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沈凌悦的行为举止太反常了,其实刚才门打开的时候,她已经闻到房间里有血腥味了,但是沈凌悦不说,还很激动,为了不刺激她,她作为母亲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擦干了眼泪,拍了拍脸,换好了鞋子出门上班了。由于丈夫的死亡,她已经请了很长时间的假了,必须得回去上班了。沈凌梦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凌怡卿,即使还是担心自己的妹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回头看了看沈凌悦的房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抓紧时间收拾完,从桌上随便抓了点吃的也出门了。
听着门外一前一后的关门声,沈凌悦知道妈妈和姐姐已经出门了,她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状态还能隐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