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四周看看,什么也没有,于是怀疑自己真的是幻听了,继续开始玩儿游戏。
就在这时周围的灯泡全都炸了,不少玻璃碎片扎在了他的身上,伴随着他的惊呼,室内一下陷入了黑暗。他感觉气温一下就变冷了,周围黑漆漆的,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也无暇顾及身上的玻璃碎片。他一把抓过放在旁边的手机,只看见手机也没了反应屏幕一片漆黑。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感觉温度越来越低,很快就被冻得开始发抖。
“郑欧砂。”
又是这个声音,是郭霞的声音,这次好像就在自己的耳边,本以为只幻觉,只是这次还伴随着一股凉气吹在了郑欧砂的耳朵上。
郑欧砂的汗毛都炸开了,噔噔噔退后了几步,但是忘记了身后就是沙发,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你,你是郭霞?”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亲自埋的!”
郑欧砂此时已经是外强中干,他的腿已经软的站不起来了,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一级害怕的牙齿都在发抖磕在一起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即使是这样,只要一想到来的鬼事郭霞,他还是恶向胆边生扯着嗓子吼到:“你想干嘛!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今天下午在学校也是你吧,好啊你,我还要再弄死你一次!”
郑欧砂说着,直接发狠,挣扎着起身往郭霞发出声音的地方冲去,却没想到这一下在黑暗中撞倒了不知什么东西,一下就被反作用力给撞倒了。
“嘶——”郑欧砂揉了揉脚腕,感觉自己刚刚那一下好像是崴了脚。
“郑欧砂,你疼吗?”
郭霞贴在郑欧砂的耳边说这话,还故意用自己已经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脖子。
郑欧砂被这一下激得浑身的汗毛又炸开了,这一下他可以很确定,确实是死去的郭霞不知道什么原因尸体活过来了,她来找自己报仇了!
他刚想大叫,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嘘,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嘻嘻。”
郑欧砂感觉自己突然悬空被甩到了床上,四肢被固定住了,没有办法挣脱,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牢牢粘住了,明明没有人捂住他的嘴,可是嘴就是张不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没有办法大叫求救。
“来,我先帮你把头发修一下,方便你看清我现在的样子。”
黑暗中,郑欧砂感觉到了郭霞冰凉的手摸上了她的头,眼睛看不见了,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郭霞的手像冰块一样,郭霞的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她给自己剪头发似乎是她尖利的指甲。郑欧砂能感知到那个指甲很尖,他已经闻到指甲从脸边划过划破后带出的血的腥味。
郭霞用自己尖利的指甲一点一点割着郑欧砂的头发,她怎么开心怎么割,时不时的就会有一块连着头皮的头发被丢到一边,这个时候她就会笑嘻嘻的道歉“哎呀,真是抱歉,我不太会呢,疼吗?”
郑欧砂绝望的摇头,想要挣扎,但是一直挣扎不开,除了浪费体力他什么都做不到。
“你摇头就是不痛,那我就继续啦~”
郭霞完全不着急,一点一点的清理郑欧砂的头发,最后头发全部割完了,郑欧砂的头也已经鲜血淋漓。
“你现在看清楚了吗?看清楚我现在的样子了吗?”
郭霞靠近郑欧砂的耳边轻声问道。
郑欧砂已经鼻涕眼泪流了一枕头,他很想挣开束缚,但是他做不到,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痛死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
“啊,我忘了,你现在说不出话,不好意思啊。”
话落,郑欧砂感觉自己的最可以张开了,他想辱骂郭霞,像以前那样,但是张嘴说出的却是讨饶的话。
“郭霞,郭霞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把你厚葬了。郭霞,求你了。”
“你没错,你是郑少啊,你怎么会错呢,你这么厉害。对了,我记得你是近视吧,肯定是因为看不清,没关系,我来帮你戴眼镜让你看清楚点。”
郭霞找到郑欧砂的眼镜,给他戴了上去,但是已经戴上之后她也没有收手,反而摁住镜框,将镜框大力的镶在了郑欧砂的脸上,郑欧砂发出一阵阵哀嚎,但是却没办法阻止郭霞的动作,反而让郭霞微微勾起的嘴角变得越发上翘。
“好了,你看,现在能看清楚了吗?”
眼镜已经嵌入了郑欧砂的肉里,血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枕头里,郑欧砂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好像流了很多血了。会死在这里吗?
“郑少你看,这样,你会开心吗?你不是一直喜欢做这些事情吗。”郭霞阴恻恻的看着已经失神的郑欧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