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耀星攀上窗台,身后的声音又响起。
“虽然不知道你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很感谢他们,因为你肯主动来找我。”
“这重要吗?如果你想的话,你本可以和我还有父亲一起生活的。”咻的一下,窗边白金色头发的人就不见了。
除了晃荡的窗帘,中央学院主教学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似乎没有人来过。夏离看着窗外摇晃的枝桠摇了摇头苦笑,总有一天会让你们来这里时不用小心翼翼,东躲西藏。
耀星回到醉言酒馆,见渊述已经回家了,也转身准备离开。
“我们谈谈吧。”汤子希说,这几日忙着找线索,昔日时时刻刻保持形象的骚包老板都变得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样子。
“谈什么?”耀星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汤子希。
五点的阳光从四面八方撒下来,给耀星全身罩上一层雾蒙蒙的光芒,好像随时准备羽化而去的仙人,让人怎么用力也抓不住。
汤子希抿唇涩然一笑,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耀星的眼神交集后又变为满溢出来的爱意,视线交织片刻,空气中无形的压力推着耀星侧过脸避开。
“要不要先吃饭?”汤子希说。
耀星沉默地跟着进去坐下,看着忙前忙后就是不进入正题的人,心中的不快堆积得越来越多。
“你还要继续当懦夫你就当,我不奉陪了。”耀星拍案而起,转身出门。
“你能不能不走!”汤子希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微微倾斜,似乎眼前的人再往前走一步就要冲过去。
“给我个理由?”耀星轻哂转过身,“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被自己说过的话回怼,伤害加倍,汤子希面容惨白地呆在原地。
“对不起...”
“我爱你。”
对不起很轻,我爱你很重。
两句话前后相隔半分钟才传入耀星的耳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那什么时候说有用?我之前说你不信,现在说你说没用,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你说放手就断了,我甚至都无从去找你,我们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你只是个人类,还妄想跟龙对等?”耀星转过身,嘲讽地说。
“是,我不该奢求。”高大的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你甚至都没告诉我你是龙,渊述知道了,许知野知道了,我他妈最后还要靠自己猜出来。既然你都走了,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回来做什么,要是我都不好意思进旧情人的家门!你居然还来借住!”
一瞬间,空气似乎都被冻结,耀星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目光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射穿。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耀星手掌变出一颗闪着耀眼光芒的红宝石递到汤子希面前,“这就当作是我在你家的租金了,不够的话还有。”一边说着一边又叮叮当当地变出一堆金币出来。
把手上满得捧不住的金银珠宝一股脑扔在汤子希身上,咬紧下颌转过身。
“我不是要你的钱。你知道我只是想要你的承诺!”汤子希急切地从背后抱住耀星。
几次张口都没有声音发出来,过了半晌,耀星薄唇微启,故意嘲讽地说:“好吧,你让我上去一次,我就考虑考虑。”
感受到身上的手瞬间收紧,而后缓缓放下,耀星自嘲一笑,哪有什么唯一。
正想往外走,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耀星侧过头余光捕抓到掉落在地上的衣物,震惊地转过头看着沉默不语的人。
汤子希跪在地上膝行到耀星身前,如同觐见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君王一样。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深棕色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向耀星,似乎在无声地说你拥有我所有的支配权。
喀啦,拉链的声音,纯羊绒的西裤被水渍打湿,身下人如对待什么重要考试一样表情眼神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对待。
把手轻轻搭在耸动的后脑勺上,耀星把自己的意识交给身体。
一字一顿的话语如卡带的磁片机,让人心情跌宕起伏,焦躁不已。
汤子希没有犹豫就把手放下,耀星站起来看着他,用脚把他的手轻轻拨开。
“哎,不是这里。”
停顿了数十秒,似乎才理解透是什么意思。
等的人似乎不耐烦了,冷酷地下命令。
“害怕吗?”轻轻靠近汤子希的耳朵,发出恶龙的低语。
漫长的准备比实际还要磨/人,汤子希侧枕着,闭上眼睛惨笑着说:“你亲我一下就不害怕了。”
耀星像在极地迷失多年的途人突然遇到火堆一样,情不自禁地跳进去拥抱温暖。
两人像是要分出胜负的两个战士一样,互不退让,你来我往。
人与龙的遥远距离变成fu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