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间耗去大半,信心也所剩无几,等他们到达第三所小学的时候,连艾利塔都忍不住发问:“雄父,万一这个学校也优待雄子,塔塔是不是就没有学上了?”
“怎么会,雄父自然会想办法,你不用担心!”话虽如此,可当接待虫帮他们打开玻璃门时,时兮还是产生了ptsd,“他和我一起!”
骤然严肃的声音把接待虫吓了一跳,连克里尤斯都忍不住瞧了他一眼。
“当然!”接待员虫侧过身解释,“我只是来帮这位先生打开右侧门。”
时兮这才注意到他扶着门边的手,尴尬的哽了一下道:“多谢。”
穿过玻璃门朝招生办走时,走廊上有两名幼崽都在向老师告状哭泣,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脖子后面带着深深虫纹,另外一个肤色白皙,体格瘦小,脖子后面光滑干净。
就在时兮以为这位老师很可能会不分青红皂白偏袒雄子时,他居然蹲下来,让两只虫各自说明情况,眼神里满是笑意与耐心。
时兮抬头,正巧与克里尤斯目光相汇,他显然也看见了刚才那幕。
这间学校,他们来对了。
在办公室落座后,对面时三名面试老师,这次很意外,他们并没有直接问时兮,而是看向艾利塔道:“小虫崽,你几岁了?”
“塔塔五岁了。”
“你的全名叫什么?”
“艾利塔·伽莱。”
“幼虫园在哪上的?”
艾利塔看了一眼时兮,迟疑道:“……塔塔没有去过幼虫园。”
“五岁了,没有上过幼虫园?”三名面试老师对视一眼。
时兮解释:“这是我的原因,我之前有些……固执己见。”
坐在中间的亚雌老师开口道:“阁下,恕我直言,如果没有上过幼虫园直接进入小学,他的知识储备很可能跟不上。”
时兮:“我明白,可是他的年纪……”
“抱歉,打断一下,”克里尤斯难得主动开口,“艾利塔虽然没有上过幼虫园,但是在家功课并没有落下,一直都是由我辅导,我想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够很快适应小学课程。”
亚雌老师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转而看向了时兮,片刻后忽然笑了:“你们的家庭很有特色,一般雌虫时不被允许在外面打断雄主的话的,而且,你的话有决定权吗?”
克里尤斯一时心切竟忘了礼仪,这时再想找补为时已晚。
时兮却理所应当道:“他当然可以说话,我们家的主他全能做。”
亚雌老师没有继续追问,思考后道:“即使文化程度可以跟上,纪律性可能还是差些。”
时兮:“实不相瞒,我们来你们这儿之前已经去过两所小学了,圣玛亚小学是我们最后的希望,请您给我家艾利塔一次机会。”
“我也实话跟您说吧,隔壁办公室此时也有一只幼虫前来求学,他的学习记录,课外兴趣班,以及个虫才艺都罗列地非常清晰,虽然我也很想帮助您,但是目前我们学校只剩一个招生名额了。”
此时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一名端着茶杯的雄虫:“怎么样了?”
“这位是年级主任卢克,负责敲定招生主要事宜。”亚雌老师介绍完后将情况如实汇报。
卢克听完后道:“这样吧,让两名幼虫去做个测试,我们会以最后的评测结果进行选拔,您看如何?”
“当然!”时兮站起来正准备跟主任卢克握手,哪知卢克的茶杯一歪,茶水泼了克里尤斯一身。
“哦,真的很抱歉!”卢克赶忙抽出纸巾来擦。
克里尤斯站起来摆摆手:“不碍事。”
卢克:“这怎么能行,我办公室有一套备用T恤,你若不嫌弃的话我这就去拿给你。”
克里尤斯正打算拒绝,可今天他穿的时浅色衬衫,水渍泼在上面很快胸前部位就透了出来。
为了维护形象,征得时兮许可后,克里尤斯跟着卢克去了他的办公室。
卢克驾轻就熟地合上门,打开柜子找出干净T恤,走到克里尤斯面前,看着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道:“你的发/情期到了?”
克里尤斯背对于他正在解衬衫纽扣,如此直接询问私密问题令他略感不适,但他还是点头回答:“是的。”
卢克将衣物递来,克里尤斯伸手去接,卢克却没有松手的架势。
克里尤斯疑惑抬头,只见卢克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的雄主只是D级雄虫,发/情期没有被安抚透的滋味儿很难受吧。”
克里尤斯僵在原地,并非为他说的话,而是卢克居然在故意释放雄虫信息素,压制地他呼吸困难。
“或许我可以帮你?”卢克伸手去解克里尤斯的电击项圈,克里尤斯刚要反抗,却听卢克说,“没有我的签字,你家虫崽考得再好也没有用,听说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次入学机会,你可想清楚了?”
克里尤斯手指缓缓落下,卢克取下电击项圈笑着朝地上一扔,然后兴奋地解开皮带道:“让我尝尝S级军雌是什么滋味儿,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