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这么含糊?

“怎么不可能?”萧廷钧理直气壮。

苏钰从床上滚下来,他勉强起身,腿又软了下去,差点摔倒,扶住了桌子勉强撑着。

青紫色的印记被他的白皮肤衬得格外扎眼。

他一摸后脖颈,明显的牙印!

最难以启齿的,是两腿间的痕迹……

有痕迹也不能代表是我主动的。

苏钰立刻理清关系,萧廷钧想要误导我,不可能。

萧廷钧坐起身,大刺刺张着双腿,膝盖高出床沿一截,显得某个地方格外精神!

“苏钰,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诱人!”

“我知道我有多诱人。”苏钰说,“所以萧帅忍不住了?”

大清早,火药味十足,萧廷钧伸出手——

“喝粥喝粥。”小瞳端着粥送到苏钰面前。

还是一碗白粥,下面隐藏着红枣。

苏钰皱眉:“你的每个小情人都有事后粥?”

萧廷钧哼了一声:“自然不是,你的我可是加了很多特殊的料。”

他身上羞羞答答的树莓味已经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萧廷钧有一丝成就感。

苏钰了然,就知道里面加了药。

很多人质都会被下药,之后是生是死就在人家的手心里了。

他舀了舀,就是不知道,这药能拖多久,能不能拖到他找到解药再毒发!

他一饮而尽,把碗还给小瞳:“萧帅昨晚找我有什么事?”

萧廷钧的脸一沉:“小瞳你下去——听说,你昨天见了张晗?”

果然来了——

“对。”苏钰知道,狡辩没什么用,“他还是希望我能逃走。”

“你答应他了?”

“那你就不会发现我在这!”

萧廷钧在怀疑。

“说不定,这只是你们的缓兵之计。”萧廷钧捏起他的下巴,拇指搓走他唇上晶亮的水,舔到自己口中。

不论说什么,都像是狡辩。

苏钰大清早就开始头疼:“你觉得什么就是什么吧。”

“心虚了?”萧廷钧逼问。

“嗯。”苏钰转头,不搭理他。

“omega这种生物,是不是以为,只要上了床,就能提非分的要求?”萧廷钧问,“这是你一个人质该有的口气?”

苏钰怒瞪,正好撞上萧廷钧玩味的目光。

苏钰喘了两口,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生气。

生气会让萧廷钧更加张狂。

“萧廷钧,我劝你还是积点口德。”苏钰说,“你喜欢的也是omega,你就不怕他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萧廷钧毫不在意。

软硬不吃啊。苏钰为那个未曾见面的omega可怜——

“你迟早得吃亏。”苏钰苦口普心地劝道,“当心追妻火葬场。”

早就吃过亏了。萧廷钧想。

眼前的人依旧一脸无辜。

他伸手,拉住苏钰的腮帮子:这个人的皮怎么这么厚?

“他知道了,只会苦口婆心地劝我,非常大度。”萧廷钧说。

苏钰一愣:“怎么可能?!喜欢是独占欲,不会想和别人分享的。”

对,喜欢是独占欲,不用你一遍遍提醒我!

不会把我推到别人怀里的。

小瞳又探头:“早饭已经好了。”

在萧廷钧要杀人的目光中,小瞳缩回脑袋。

两个人下楼,坐在桌子两边。

萧廷钧优雅地拿起桌上的刀叉,就像是在弹奏中古钢琴,带出圆润的节奏。

“您今天没事干吗?”苏钰随手拿起个面包片,漫不经心咬着。

“我来看看,要不要打断你的腿。”

“那您看完的结果呢?”

“不一定要把你腿打断,只要让你腿软就行。”萧廷钧说。

呵呵。

这些天,萧廷钧的表现过于温和了些。

苏钰差点忘了,萧廷钧本来就是一个多疑残暴的人。

苏钰看着自己的手,心中的异样感终于找到了来源:萧廷钧是在等他的选择,看他是会跟张晗逃走,还是留下来!

说到底,他还是不信我!

苏钰也没打算让他相信——他张晗说的,都是真的。

他要逃离,不能是现在。

等到和第十八基地成功切割,他自然会离开。

“原来萧帅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苏钰说,“想睡就直接说,我就当被狗咬了。”

“让我生气对你可没好处。”萧廷钧说。

“那我说点让你高兴的——比如,张晗想动手?”苏钰说。

“你这么识时务?”萧廷钧不信。

我想除掉张晗,你就也正好想除掉张晗?

怕不是做了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