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她也不准备再婚了。
她的外婆缪婕女士已经70几岁,这几年真的显出了老态来。
许愿如今已经大学毕业,今年夏天出国读管理学硕士了。叶星辰过去身体不好,没有出过远门,如今除了需要终生服药,已经和普通年轻人没什么两样,他和许愿玩得最好,索性也跟着去了。
她的舅舅,闺蜜,都过得不错。
儿子有白血病,却治愈率很高。
至于秦枭......他对她是一时执念也好,终生难忘也罢,倒也没那么重要。
那些痛苦的日子,她不也过来了?他凭什么不能?
叶星丛默默地退回了病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觉得,在那一刻,她真的释怀了。
......
秦枭人在华德医院陪着叶星丛母子,却在用手机指挥着外面的一切。
那个冒牌的徐香草,自然是他的人。
秦枭手里有一支特殊的“敢死队”,人数众多,且战斗力极强。
但这些东西,过于灰色,他只是养着他们,很少动用。
“徐香草”就是其中一员。
医院封锁的第三天,沈廉的电话打来。
“老板,事情办成了。”
当天夜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医院楼下。
夜深了,怕动静太大吓到叶璨,秦枭直接去了医院顶层。
“老板,人带来了。”沈廉敲门。
随即,沈廉带着几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人进了屋,而他们五花大绑的,正是在所里和“徐香草”肉搏的那个高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