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好像一个过去的老朋友。“相逢一笑泯恩仇”是她如今的态度。
“过去的事......都怪我。”秦枭说。
叶星丛笑了笑:“过去就过去了。”
当着叶璨,她实在不愿多谈。
“我没有和陈行芷结婚。”秦枭又说。他实在是想告诉她这件事,尽管她未必在乎。
果然叶星丛又笑了笑:“我结婚了,这是我先生温世誉。”
她今天尤其爱笑,客气又疏离。
秦枭只好告辞:“改日请你喝咖啡。”
叶星丛点点头:“有机会的话,一定。最近挺忙的。”
逐客之意明显。
叶星丛三人在客厅,秦枭和陈彦儒孟清晖在包厢,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去的。
“我看到叶星丛了。”秦枭讷讷地站在门口,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心如刀割。
孟清晖和陈彦儒对视一眼,忙站起来。
“过去的就过去了,来我们喝酒。”陈彦儒去扶他。
孟清晖也为他倒满了酒杯。
叶星丛回来,他们两个当然知道,却默契地都没有告诉秦枭。
“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秦枭喉头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