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芷猛地惊醒。
“秦枭,你的衬衫我洗干净了。”她站起来,把装衬衫的纸袋递过去。
“不是说不要了么。”秦枭带着点不悦,接过来放到了茶几上,“陈行芷,私自翻已婚男人的衣帽间,还穿我的衬衫,你这件事做的不合适。”
男人没有女人情感那么细腻,可以秦枭对叶星丛的细心程度,她的不悦,他能看出来,自然不肯让自己的女人吃哑巴亏。
陈行芷不在乎的耸耸肩:“别那么小气嘛,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了,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啊?再说,你不是已经离婚了?还自称已婚男人。”
她的语气,像一个调侃兄弟重色轻友的男人。
两年前没失去过叶星丛的秦枭,自然会对这句话买账。
可如今的秦枭并不吃这套,反而对她这番话很反感,正色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交情比叶星丛重要。”
陈行芷被他噎得心里不爽,却故意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啧啧啧,不是吧,你来真的?也不知道叶星丛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再这样,我虽然对你不感兴趣,都要起了征服欲了。我追你,你怕不怕?要知道,我这个人在情场上可是战无不胜的。”
对一个男人越感兴趣,越要轻微打压,不让他知道自己想什么。
陈行芷跟陈彦儒说自己想要秦枭,跟秦枭却说“虽然对你不感兴趣”也算是一种烟雾弹了。
她踩着七公分高跟鞋,一步步靠近秦枭,逼得秦枭往后退去,直接靠在了前台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