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爱许先生,这些话就直戳我的软肋。如今我不在乎了,就当看了场表演。”孟瑶笑。
她才不怕顾怜跟许千丞说什么,也不在乎,可许千丞倒是在意。
当天晚上,孟瑶再回家,就被许千丞按在了家门口的墙上。
“孟瑶,过去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这么难伺候的主儿,嗯?”他气得额头直冒青筋,强压着火气道。
“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孟瑶被他压在墙上,两人身体贴在一起,许千丞的身体带着男人特有的灼热气息,孟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顾怜是我母亲的干孙女,她遇到麻烦,我总不能坐视不理,我不过是路见不平过去帮了她一下,你至于的?给你点宵夜哄不好,送礼物也哄不好,顾怜都亲自上门了,你还是这个样子,还让她把项链拿回来!”
顾怜去找孟瑶,是知会过许千丞的,她的理由是去跟孟瑶解释一下,希望她不要误会——虽然去了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许千丞没有多想,自己正跟孟瑶生着气,回了句“随意”,便没有过问。
谁知,顾怜拿着他送的项链回来,说孟瑶的意思是,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许千丞压抑了一天一夜的火气,这才爆发了。
孟瑶懒得辩解,淡淡道:“既然知道我难伺候,就不要跟我纠缠了。许先生,失去一个P友至于这么遗憾吗?”
P友,她对他们的定义,一直这样简单粗暴,许千丞气极。
“既然是P友,那多睡一次应该没关系。”
他强势地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