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确是他做错了。他恨司兰因玩弄感情,便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于帮她做说客,对孟清晖来说,不过是得到司兰因身体的一种手段。
可他错就错在,瞒了秦枭。
他早就想到了会有东窗事发不好收场的一天,这一天果然来了。
秦枭、孟清晖和陈彦儒之间有个不成文的约定,一方做错了事,只要还想维持这段关系,就要遵守游戏规则,任另一方处罚,罚到消气为止,之后,既往不咎。
三人这些年也难免有龃龉的时候,因为这条规矩在,从来没有翻过脸。
任他罚?
秦枭冷笑,对着孟清晖的面门一拳过去。
“孟清晖,你不配。”
这一拳打中孟清晖的鼻梁,他鲜血直流。
刚才还狡辩的司兰因一时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等秦枭的发落。
可秦枭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转身走了出去。
孟清晖从去年夏天就和司兰因混在了一起,也就是说,他为司兰因创造的那些机会,很可能都是司兰因用肉体换来的......
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
秦枭坐在车里,一路风驰电掣,极力平定着自己的情绪。
可持续了许久,他都觉得像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心口也像被人一刀刀连续不断地捅进去,血肉模糊。
“去彻查一下司兰因和孟清晖。”他开着车在远郊狂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发泄完心里的压抑,语气沉稳地给沈廉打电话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