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说。”薛阳在整理思绪。
熟悉的两道身影终于回来了,司元齐松了一口气。
薛阳坐下喝着桌上没喝完的奶茶,简单的讲了一下刚刚的遭遇。
“碰到一个小姑娘,告诉我不要靠近穿红鞋的人。”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司元齐扭脸往大街上一瞅,“全是。”
“很红很红的那种红,你说会不会是血一样的红?”薛阳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除非放到一块比较,说不定能看出哪个更红一些,单纯的在大街上盯不切实际。”大海捞针的事司元齐干不动。
秦章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你没买馒头之类的主食?”
“买面包吧,我想吃那个。”薛阳说。
秦章把袋子系好,坐下。
“针线这么好用?”出乎司元齐意料,“在活人身上可不可以?”
薛阳笑:“你来试?”
“还真别说。”司元齐伸出左手,掌心划了一道细长的小口子。
“这点口子都不流血了。”薛阳横了司元齐一眼。
“缝个试试,正因为是小口,不疼不痒的缝坏了也没事。”司元齐坚持,“快点,真有用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秦章抬下巴,让薛阳试试。
薛阳拿出针线,拉过司元齐的左手,考虑了一下入针的角度,仔细的缝着。
线看着短越拉越长,扯是扯不断的,却沾水即融。
薛阳没拿牙咬,沾了点奶茶上去,断了。
秦章问司元齐的感受,“疼吗?”
“有拉扯感,小伤不太疼,大的伤口肯定会。”司元齐话刚说完,手上的伤好了,伸到秦章面前。
秦章抓着司元齐的手摸了摸,“平滑,看不到痕迹。”
“一张底牌有了。”司元齐比薛阳还要高兴百倍。
另一边,肖洁走着走着,总感觉身后有人盯着她。
转过头去看,身后明明是林飞,再往后空空如也压根没人,肖洁皱了下眉继续往前走。
林飞往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肖洁转头看什么?
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肖洁跑到前面一家店门口,借玻璃门观察身后的人。
连个影子都没有,更别说大活人了。
让人恶心粘腻视线如影随形,肖洁走到吴言身边递了眼色。
吴言拿着手电筒出其不意的往身后一照,没有人。
“买点吃的就回去,别让人好等。”吴言眼神安抚情绪出现浮躁的肖洁。
钱不够,算来算去买了十五个夹肉饼。
肉是大块的卤好的牛肉,纹理清晰,猪肉的没敢买,毕竟人肉伪装成猪肉并不费事。
拎着袋子,三个人一前一后走着。
到了胡同口,林飞往对面的小店望去,显眼的三人坐在店外,朝看过来的其中一人招了招手。
对面的三个人站起来,往这边走过来。
六人碰头吴言走在最前面照亮,打开大门走进去。
屋里有臭袜子味,就不进屋坐着吃饭了,找了椅子和桌子坐在院子里吃。
薛阳左手拿着面包右手抓着鸡腿,左一口右一口吃得香。
“给。”秦章剥好了虾递到薛阳嘴边。
占着手不方便,薛阳张嘴接着。
秦章剥了一半虾,喂了薛阳三分之一,“不太新鲜了,少吃点。”
“嗯,你吃。”薛阳啃完手里的鸡腿,放下骨头上手撕了个鸭腿递到秦章手里。
“夹肉饼。”吴言客气了一下。
秦章:“有面包,买了不少,你们吃。”鸡、鸭分了一半给对方。
肖洁拿了一个夹肉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感觉味道不对,肉发硬发腥,还有东西在嘴里一跳一跳的。
“哇!”
“呕!”
肖洁突然侧过身吐了,吓得正准备拿夹肉饼的林飞手一哆嗦。
“怎么了?”吴言放下吃了一半的炸鸡,扭头去看。
坐在对面的薛阳眼神微变,拉扯了一下身边的秦章,指了指吴言三人后背上的黑手印。
“什么?”秦章看半天没看出门道。
林飞鬼叫起来:“饼子里全是蛆,呕!”
地上吐出来的一摊食物残渣里,还有活着的会弹跳的白虫子在动。
肖洁恶心坏了,扶着桌子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林飞忍着呕吐的欲望,找来铁锹铲了些土盖住地上的污物,再扫到树下。
吴言检查了剩下的夹肉饼,闻了闻是牛肉味,扒拉出一块肉,一个白色的虫子冷不丁的蹦到他手背上,心脏跟着一紧。
用袋子捏死手上的白虫子,袋口系死扔到院外。
什么都没看见的秦章三人观察吴言面部表情,手上的肉变得不香了。
“有虫子。”三双眼睛盯着他,吴言苦笑着坐下来道,“还好你们没吃。”
闹得大家都没心情吃下去,啃着面包不言语。
林飞突然问:“肖洁去多久了?”
吴言脸色一变心道不好,一个箭步跑向卫生间。
林飞意识到不对,跟过去。
司元齐惊道:“他们两个人的背后有血手印。”
薛阳心脏跳到嗓子眼,“刚才还是黑手印。”
秦章这时也才瞧见两人背后格外突兀的印迹,迅速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灯没开。
肖洁进去后,只顾着掀开马桶盖子蹲在那里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