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绑架(1 / 2)

薛阳自告奋勇拿着茶几上的工具去厨房,跪在地上检查了洗菜盆下方的进水管,摸了摸哪里在滴水。

稍微打开点水龙头放水,漏点就在水龙头下方,顺着上水管往下滴水。

“你会?”一扭头人没了,听到厨房里的动静,秦章站在门口笑问。

“会,水龙头该换了。”这点小活不在话下,薛阳爬起来问,“有新的吗?”

“有,上次买了家里全套的管线,我去找找。”

秦章上上个月来修客厅里的灯,买灯的时候顺便把水管一类的配件都买了。

家里哪个地方坏了,不用再下楼现买,老人家不知道买哪种,买错了不给退。

“水阀在卫生间,你等会儿我去关。”秦章把找到的新水龙头递给薛阳。

薛阳坐在地上拆水龙头上的包装袋,比量了一下进水软管的长度。

秦章进卫生间关上位于角落的水阀,皱了皱鼻子闻来闻去,薛奶奶说的异味没闻到。

马桶盖是敞开的,没怪味,洗手池的塞子按下去,趴着闻了闻,正常下水道的味,熏到人不至于。

地漏打开,秦章不觉得有异味,重新拧上盖子。

返味的地方就这三处,还有哪里能窜上来怪味?

从卫生间出来,秦章来到厨房,“好了,你拆吧,我去把窗户关上。”

三下五除二拆了旧的装上新的,手上全是粘粘的灰泥,薛阳站起来去卫生间开水阀。

打开水阀薛阳站在洗手池前按下塞子,洗了个手。

一股怪味直冲鼻腔,熏得薛阳脑袋发懵,赶紧用冷水泼了脸清醒清醒。

“秦章。”要说的话没能说出口,身体一软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

薛阳两眼发花,胃液翻滚恶心的想吐。

听到重物坠地的响动,秦章从卧室出来,就看到薛阳倒在卫生间门口。

“你怎么了?”把人扶起来,捏了捏薛阳身上的骨头,还好。秦章扶着人到沙发上坐下。

倒了杯水喂薛阳喝,秦章摸了摸薛阳发白的脸色,“我送你去医院。”

喝下一口凉水压下翻涌的恶心,薛阳指着卫生间,“太臭了,让专业人士来一趟,有东西。”

秦章打电话叫局里的专业人士来一趟,“我怎么闻不到?”

客厅离卫生间不远,真有异味应该能闻到。

秦章抽了两张纸巾,到厨房试水龙头的时候打湿纸巾,拿去给薛阳擦脸。

凉凉的贴在脸上很舒服,薛阳感觉好一些了。

穿着防护服的专业人士上门,秦章去开门。

卫生间不大进去两个人就满了,再多转不开身。

拿着检测的仪器上上下下一通勘测,在装浴霸的地方发现异常。

秦章去拿梯子,站在卫生间门外盯着拆浴霸。

一个巴掌大的芳香盒取了下来,仪器上显示出甲醛的浓度。

“我为什么闻不到?”秦章看到异味的来源惊道,“个人体质原因?”

专业人士点头,他们中也有一个人能隐约闻到,“浓度未达到十分刺鼻的程度,每个人对气味的敏感程度因人而异。”

送走了人,秦章打电话给阵杰,告诉对方薛奶奶可能甲醛过敏。

这种东西正常人不可会往家带,又是藏在高处老年人不会注意的地方,显然实施者蓄谋已久。

“多亏了你跟来。”要是他另外找修下水道的人来检查,一定会漏掉可能存在的危险。

秦章检查了一遍屋里,该关的都关上,锁上门扶着薛阳下楼。

“薛奶奶去医院了,安全吗?”莫名的担忧缭绕心底,薛阳怀疑针对薛奶奶的人提前行动了。

恶意的投放能致人不适的甲醛,说明有人在附近监视,不排除始作俑者设计要让薛奶奶进医院。

薛阳能想到的秦章早想到了,“送你去的就是那家医院。”

在路口边招手等出租车,秦章打电话给局里,令个派人到薛家附近布控。

一辆挂着空车牌子的出租车停下,秦章上前打开后座的车门,让薛阳坐进去。

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低头弯腰准备坐进去,一把装有□□的手枪对着自己,枪口上下微晃,秦章不得不举起手退到车门外。

司机一脸鱼儿上钩的笑意,偏了偏脑袋转移枪口指向后座。

秦章密切留意着枪口,以他的眼力以及距离,对方手上拿着的是真家伙。

此时不能轻举妄动,秦章随身带了枪,在找可供拔枪的机会。

身后有动静,不待秦章反应,颈侧过电般的痛楚,瞬间失去知觉抽搐倒地。

“你们是谁,别杀人。”枪口对他的威胁远远小于,秦章被杀。

司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不会开枪,只要秦章活着早晚会来救他。

人死了再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生还的机率微乎其微。

“手机、智能手表扔车外去。”司机收了枪,伸手关上副驾驶室的门。

薛阳乖乖照做,掏出手机扔到车外,“没有手表。”

电昏秦章的光头大汉一脚踩在手机上,碾了碾踢飞,矮身低头坐进了后排位置。

无形中的压力倍增,薛阳往窗边挪了一下,颈间一麻,脑袋磕在了车窗上。

关上车门,出租车逃也似的一路闯红灯出了市里驶向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