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江舟里:……
从上往上看,雄虫的下巴依旧精致。
“你长的真好看。”
席曜:……
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两两相望。
江舟里:“还打吗?”
席曜:“……打。”
江舟里伸出手,席曜握住、拉起,并在江舟里站好的瞬间抬腿袭去。
江舟里侧身躲过。
“对上那头红发漏洞频出,对上我却这么游刃有余,江舟里,你什么意思?”
席曜眼睛微眯,调笑意味十分浓郁。
江舟里沉思一瞬,说:“他确实很强。”
“那你呢?你们谁更强?”席曜歪着头问
江舟里抿了抿嘴,说:“现阶段,我可能赢不了他,但他也别想占到便宜,以后就说不定了。”
在雄虫面前认输?
不可能。
实际情况,他确实不容易输。
席曜眼里闪着别样的光:“那让我来教教你吧。”
正经功夫席曜赢不了江舟里,但他上辈子在黑市混了那么多年,不正经的身手才是保命手段。
刚成年的江舟里对上他,还是嫩了点。
不一会儿,江舟里就被席曜不成文的打法撩的面耳赤红。
“休……休息一会儿。”
席曜一只手将雌虫的双手锁在后背,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耳边。
“这里是你的翅骨?”
另一只手在雌虫敏感的后背摩挲。
江舟里忍不住颤动身体,耳朵像是要熟了一般。
“是、是的。”
雌虫的翅膀展开时,是锋利的武器。缩在身体里时,却是脆弱、敏感的房中嬉戏之地。
席曜没错过雌虫的颤抖,心里暗叹一声,真是少年的身体老色批的心。
“放轻松,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江舟里脸跟着就红了,他其实也不介意的,就是有些紧张。
“呃……这是你们的情趣?”
房内的样子再加上两位的姿势,这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搏斗。
真正的搏斗。
但一个雄虫,一个雌虫,搏斗?
奥斯摸不着头脑,电视剧里好像没有这种情节。
席曜:“……你又来干什么?”
奥斯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先松开你的雌虫吧,你以为我想来?是你雌父找不到你,信息不回,通讯不接。”
江舟里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但脸上一点都不显,他神色自然又冷淡地说:“你们有事先忙吧,学校还有事,我等下先回去。”
奥斯立马说道:“休息日还能有什么事情?你是跟我来的,一会儿我送你。”
席曜刚抬起的脚步立马顿住:“不用你送,我送。”
奥斯:“可以你雌父找你,前面那么客人等着你露面。”
席曜:“我又不是卖色的,你去跟我雌父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说完拉着江舟里:“走吧,去哪我都送。”
奥斯看着两虫离去的背影,摸不着头脑。
“算了,雄虫任性是众所周知的。”
升学考试越来越近,江舟里越来越忙碌,除了日常上课后还有航空军预备班的特有训练。
休息间隙,江舟里一身汗水的坐在地上拿起光脑。至从席曜的成年礼后,他们短信联系开始频繁。
有时间的时候也会在两个校区阻隔墙边见一面,和席曜现在的关系是江舟里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席曜时,对方是多么的耀眼。
黑色微卷的头发,在阻隔墙的大树下笑的眉眼弯弯,白色的皮肤在橘色的光照下几乎透明。
雄虫的青春活力、纯真无邪,更是衬托出他的死气沉沉。
阳光灿烂的笑容,好像治愈了他身上被雄父抽打的伤痛。
席曜,是他心底的光。
曾经触摸不到、不敢奢望的光。
现在,他跟他的光在发短信。
江舟里打字的指尖兴奋的发麻。
【江舟里:现在是休息时间,半小时过后再继续。】
【雄主:中午一起吃饭。】
备注名称又是让江舟里心里一阵紧缩,雄虫亲自修改他们的备注。
席曜改成雄主,
江舟里改成雌君。
震惊、不敢相信,却又从心底冒出无法言语的欢愉。
【江舟里:好】
【雄主:三楼,不要让我等。】
【江舟里:好。】
席曜看着聊天记录美滋滋,看,关系确定了就是不一样,他说什么江舟里都说好。
就是这课还要上到什么时候,他一手托着下巴,心里十分焦急。
“席曜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席曜一惊,回过神坐直身体,对上一百多岁的雌虫老师慈祥的笑容,摇头。
“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还请席曜同学认真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