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曜:“睡迟了,索性请一节课的假。”
校长当真没想到席曜这么直白,但也没生气,笑眯眯地说:“我们现在在讨论一件事有关雌虫的事情,雄虫可能不太方便听。”
“那他为什么在这?”席曜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正对江舟里乱表心意的雄虫。
“他是这位雌虫的未来雄主,他有资格在这里旁听。”校长笑着说道
席曜呼吸一窒,怒意在胸腔翻江倒海。
“他……”
江舟里抢先说道:“他不会是我未来的雄主,我也永远不可能做他的雌侍。”
席曜瞬间心情舒畅,眉眼间冷意消退。
“校长,我觉得既然警察让他安全的回家,那就代表他没有做过违背联邦法律的事情。再要开除他,是不是不太好?”
“不可能,江,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洛普.肯福伤心欲绝:“我可是B级雄虫啊……”
席曜一个眼刀子甩过去:“你闭嘴,B级雄虫了不起吗?我一个双A雄虫说什么了吗?”
洛普.肯福被打断话语非常不高兴:“席曜雄子,这是我跟我雌侍之前的事情,你没权利干预。”
江舟里快速否认:“我不是你的雌侍,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拒绝过你很多次。”
“我说你是,你就是。”洛普.肯福脖颈发红,深感江舟里在A级雄虫面前伤了他的面子。
“雄主说话,雌侍没有插嘴的权利。”
席曜忍不下去了,他总觉得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
一把拽过洛普.肯福的衣襟将他甩到一边,站到江舟里身前,眉间紧蹙:“你放什么屁?我一个正经雄主都没有阻止他说话,你哪来的神经病。”
一句话惊愕四座。
阿亚.肯福从席曜的光晕中回过神,他尖叫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席曜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目光继续在洛普.肯福身上。
“法律规定雌虫不能伤害雄虫,可法律没有规定雄虫不能伤害雄虫,再让我知道你在我雌君面前发癫,我就将你雄虫腺体摘下来。让你变成一个雌不雌、雄不雄怪物,再把你卖到黑市做虫体实验。”
洛普.肯福听的汗流浃背:“你敢?”
席曜摊手:“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的家族会好好教训你的。”洛普.肯福边说边退,退到门边飞速往外跑。
“洛普雄子,你等等我。”阿亚.肯福,连忙追了出去,走前恶狠狠的瞪了江舟里一眼。
他完全不能接受江舟里和席曜之间的事情,肯定是席曜雄子心肠好,所以才帮了江舟里那个贱虫。
没关系,等下次他一定会找席曜雄子跟他好好说清楚,江舟里是一个什么样的雌虫,到时候席曜雄子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的。
那可是第三星唯一的A级雄虫啊,近距离看更好看,美的让他心颤。
老师、校长、奥斯三虫在办公桌后露出迷一样的微笑,席曜一脸莫名其妙。
“你们在干什么?”
“看戏,看爱情戏。”奥斯,一副老父亲深感欣慰的语气说道。
老师一副既羡慕有心酸地说:“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看见两个雄虫为雌虫大打出手,而这个雌虫还是我的学生。”
真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江舟里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闻言,心里发窘。
“老师,我跟他……我们不是……”
席曜挑眉:“我说是,就是。”
江舟里张了张嘴,同样一句话,却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此刻的自己,一颗心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似的,完全没有面对洛普.肯福厌烦与不耐。
席曜又对着校长和老师说道:“还请两位为我保密。”
随后从空间纽里拿出两封请柬说:“成年礼那天欢迎校长和老师。”
奥斯两眼一瞪,现出手:“我的呢?”
席曜扔给他一张:“少不了你。”
江舟里两手拽住衣摆,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可一直等到席曜向老师和校长告别,一直等在两边校区之间分开,也没有给他请柬。
一颗心,如同坠落深渊,沉能让他呼吸不畅。
校长办公室的事,经过一上午,整个圣岳联合都知道。但奇怪的是,席曜与江舟里的事,丝毫没有传出。
“没想到那个雄虫和雌虫这么守口如瓶。”奥斯啧啧称奇
“雄总怕被你摘腺体,那个雌虫怕你什么?该不会又被你迷的找不着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