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演员相比,他们差的只是专业的引导和适宜的环境,想象力却不比任何人差,就像小艾咪所说,“请为一切不真实之物感到骄傲,因为我们高于这个世界。”
想象难能可贵,许棪易入戏的基础是对角色的完善,剧本只是概括角色的一生,在富有逻辑的基础上去展现故事全貌,并不会对角色的性格深挖,展露,所以很多演员饰演同一角色时,给人的感觉相差甚大。
“卡!”五皇子上午的戏全部拍完,樊导不嫌事大的坐在机子前问了一嘴,“怎么样,有把握演对手戏吗?”
“啊?”纪宋谈在旁边愣了一下,以为是在问他,他当然没把握啊,而且剧本里也没有他和方影帝的对手戏啊。
“想啥呢,没说你,你要想要,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加个五皇子的演技培训班。”樊导瞅着这小孩儿也是好玩。
许棪在旁边看着好笑,这么一打岔,倒是不用让他回答了,把握肯定是有的,除非五皇子看他不顺眼,特地压着他拍,不过这种可能性太小,他也就没再想,毕竟下午还有场不好过的戏。
他今天就一场,为冬猎做准备的剧情,训了几天的鹰也要拉出来看看成功与否,杜老特意给他做了个鹰哨,外表华丽透着一股子少年郎的傲气。
许棪昨天试了试,倒是同那鹰有了几分的默契,至少在安全方面让杜老有底气任着他来训。
中午休息时间不长,许棪随意扒拉了几口饭,同杜老做着最后的确保。
杜老挺喜欢许棪这个小伙子,有耐心还踏实,连带着鹰都亲近他,这在之前可是不曾有过的,在其他剧组杜老可不让这只鹰祖宗出场,脾气大还就服他的管教,要不是看小棪适合它,第一天就该换个鹰来给他演。
杜老也是个讲究人,遇见小年轻喜欢给个下马威,许棪还是这两天才知道,第一天见的这只鹰是不服管教的特例,是杜老一直以来的老伙计,寻常帮忙搭戏的都是其他几只性格较为乖顺的,没那么难。
现在因为妖的气息,这只鹰都快到了每日不见棪,都要在杜老头顶盘旋三圈,以表伤心的地步,许棪估计等到杀青,这鹰也就开了灵智。
寻常动物大抵不会如此,可这鹰本来活的就久,自身悟性也佳,许棪要早知是这个情况,怎么也不会同它有上牵扯。
“好事啊,这有啥的。”江绫在海底八卦百忙之中回了一条信息,之后再也没有回应。
许棪也没想能从江绫口中得到什么正经答案,他老爹和亲妈都快一个月没理过他,只是尝试性的问问。
思来想去,他最后也只能问问颜黎。
颜黎:“顺其自然就好,碰见你是它的命,小棪棪,你不会以为它开了灵智就能变成人吧。”
许棪:“……”
他还真是这么以为的。
不赖他,纯粹是江绫口中的化形太简单,让他误以为开了灵智约等于成为妖,这会儿听颜黎解释,才知道开了灵智后能化形的妖也只有百分之一,占比极小。
许棪叹息,看吧,果然还是海中妖太奇怪,不遵守妖怪基本法。
知道了鹰开灵智,不会对杜老造成什么影响后,许棪也就不再特意压制气息,反而引导着鹰去适应他的哨声,算是一种另类的作弊。
“你们这些小家伙,配合起来学的倒是很快。”杜老摸了一把立在鹰架上目光愈发锐利的鹰,眯着眼笑着说道,“倒让我想到了老夫曾经的友人。”
“那是个更老的老家伙儿了,按照辈分算来,算是这只鹰的爷爷辈喽,不过,可比它聪明的多。”
“它啊,不光自己学的快,连带着还能帮我训其他鹰,这在训鹰人手中可是属实罕见。”
“罕见呦…”
许棪有心询问后续,可也怕触及杜老不愿提及的一面,只引着鹰飞到杜老身边,权当安慰。
“没什么可伤心的,它啊,估计是太聪明了,有天晚上自己从鹰笼里飞走了,这一走便是二十年。”
“我总跟别人说,苍内老家伙儿,我死了它都死不了喽。”
苍是杜老所说鹰的姓名,许棪不知道它究竟是被人偷走,还是自己逃走,不过既然是这么聪明的鹰,或许就是颜黎口中的百分之一,化形成人的存在。
“小许,先练到这吧。”杜老擎着鹰同他告别,“开拍之前再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