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2)

是妖,别惹 我们万岁 1932 字 2024-02-26

“以后叫你小白可好”,“喵呜” 还想吃!

许棪听着这答非所问的对话有些疑惑,这法术是太久没用,失效了吗?

索性也不再强求,拍了张照发给物业,让他们帮忙问问有没有住户丢了猫,以防万一。

许棪再度走出家门已经是五天后,经纪人于牧通知他樊导要拍新剧,公司把他的简历投了上去,准备去初试。

樊导,江湖人称逢拍必红,编剧出身,对每部片子都有自己的看法,演技也好,长相也罢,都得先让樊导觉得,你跟这个角色投缘,至于投的是什么缘,谁也不知道樊导怎么想的。

反正,樊导坐镇的剧组拍出来的成片,少说也能爆红主角,运气好赶上个讨喜的配角,也能在观众眼前走上几个来回。

许棪在舞台称得上顶流,可在演戏方面,除了他妈没人知道他能过上几招,这会儿,剧组面试的等候区,准备看他热闹的人不算少。

公司给他投的是男配,许棪接过随机抽选的短篇剧本在一旁揣摩,无视着投来的各类视线,好奇、轻视和鄙夷都被入戏的他排除在外。

来面试的人不少,圈内经纪人听说是樊导拍戏,砸锅卖铁都让手底下没活的艺人有机会去面试,因此非本职演员的人也不在少数。

许棪没带助理,被叫进试戏间前,借着手机相机捣鼓了一下头发,让他的形象更加贴合。

屋内坐了一排人,最中央衬衫配马甲的中年男子抬了抬手,问他还需不需要时间准备。

樊导试戏,不管是单人独白,还是群像表演,都不会让人搭戏,他看的就是演员对时机的把握程度,或快或慢、或站或走,任由来试戏的人发挥。

这种就需要对剧情整体的把控能力,许棪抽到的这段相对来说比较简单,所饰演的寒天瑜正值叛逆,与身为将军的父亲在书房发生争执后,摔砚而去。

许棪向樊导示意后,进入角色。

向来备受宠爱的寒天瑜在书房来回踱步,像是十分急切的模样。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把他从赏花会上叫回来,想来也无非是哪个烦人老头又告了状,要训斥他不学无术罢了。

父亲责骂他的话都能全篇倒背,静不下心的他还是先开了口,小少年眼神明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父亲把我叫来所为何事。”

现场没有人搭戏,许棪也只能根据他的把控来演。

“若为此事,那我想父亲大人还是另寻他人,瑜儿先行告退。”说着,就要行礼退出。

不知将军说了什么,寒天瑜猛然站定,一双明眸盯着将军,字句顿道: “瑜儿行事,向来问心无愧,敢问寒将军您呢?”

将军没再接话,寒天瑜却紧逼不放:“外传之事可是真,您当真让我去当那狗屁太子伴读,当那皇帝制衡寒家的旗子?”

话已出口再难收回,他急切的往前走了几步,手掌撑在桌面,似乎想这么逼问出一个答案。

他作天作地,但他不傻。

可是父亲沉默以对,气愤之下,桌上的砚台被起身欲走的寒天瑜碰落。

随着破碎的声响,他的步伐似乎也顿了一下,而后大步跨出门外。

……

“还行,有点感觉。”樊导同身旁的制片问起:“不是演员出身吧,瞧着没有内股子学院感。”

制片翻了翻投上来的简历,倒是没想到这么个小伙子会来干这行,把简历推到樊导面前,低声商量几句。

许棪站在正中央,等待着评价。

平心而论,他觉得这个角色和他的适配度很高,少时桀骜,寒天瑜作为将军府独子,京城的少年郎们同他是闹得整个京城不得安宁,而他父亲寒戍镇守边关,对他缺少管教,导致他同父亲关系一直很僵,才有刚才摔砚一段,可不过都是气话,却未曾想后事成真。

樊导鼓了鼓掌,夸奖几句,转而疑惑的看向面前这个男生,不太理解为什么在另一个领域混的不错的人他,为何选择涉足演艺,像他们这样稍有不慎,就是个全网嘲讽的地步,而樊导也的确问了出来。

许棪站在原地,略微思索片刻说道:“我认为舞者与演员有相通之处,舞者通过舞蹈向观众传递感情,演员通过表现来切身体会情感,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在演戏方面,我有信心做到同舞蹈方面的成就。”

“好!”樊导鼓着掌从座椅走来,站在许棪的身旁,老神在在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实话。”

许棪笑了下,坦诚说道:“公司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