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然将针一一拔出,放好收入灵戒中。将放在旁边的衣服拿起,递给景折。
景折接过,将衣服穿好。
叶昭然看到他衣服上的玉佩,心底有了猜测:“道友可是碧澜宗的弟子?”
景折整理衣服的手一顿:“是,我是碧澜宗的大师兄景折。此番来这调查,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们出去。”
“不过……”
景折打量了面前人一眼,心底的想法愈发清晰。
“你是叶凝风的妹妹。”
没有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叶昭然点头,弯弯唇角:“是,不知兄长在碧澜宗可好?”
景折对上她满怀期待的异眸,随即感到不妥,慌忙低下头。
“他很好,在碧澜宗适应得还不错。”
叶昭然这才放下心来,对景折回个微笑:“多谢大师兄告知。”
“叶姑娘,”那个老奶奶从另一边走过来,刚刚她似睡非睡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就说这人不是个简单人!仙人,你可要帮我找到老头子,我孙子还在家中等我们回去呢!”
她的手一把抓到景折的胳膊上,按着景折的伤口。景折面不改色,轻声安抚老奶奶:“大娘你别着急,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的大禾还没有娶媳妇,我们可不能出事,丢下大禾一个人!”
说话时,视线往叶昭然身上瞥了两眼。叶昭然垂下头,悄悄往景折身后退了一步。
这细小的动作被景折捕捉到,他看看叶昭然又看看老奶奶,总觉得这其中似乎不太简单。
另一边,肆茵提着水走过来,进门之前朝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关上门。
“大娘,快来喝口水。”
一听有水喝,老奶奶抓在景折手臂上的手一松。叶昭然这才看见,刚刚被老奶奶抓过的地方已经被血渗透。
“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刚刚没注意到老奶奶抓的是他的伤口,而且他怎么这么能忍?
景折刚想拒绝,这种小事他自己来就行。可看到她坚持的眸子,他还是妥协了。
“那便有劳姑娘。”
叶昭然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袖子卷上去。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那血肉模糊的手臂时,她的心还是颤动一下。
“疼吗?”
景折摇摇头,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叶昭然垂着头,将金疮药打开,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她神色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品。
景折别开头:“叶姑娘,我身上的伤何时能恢复?”
“你的灵力被毒素压制,伤口恢复的会比较慢。而且这里的环境也不利于你养伤。”
景折摇摇头:“眼下情况紧急,不容我再耽误下去了。”
他要尽快找到师弟师妹,尽快查到芝柳城的真相。
“找到你们了。”
面前紧闭的房门霎时间化成粉末,一个红色瞳孔的小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的眸中泛起红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妖、妖怪啊!”
老奶奶一惊,手上的瓷碗掉落,摔得四分五裂,里面未喝完的水也落在地上霎时消失不见。
小孩手中聚起红色水晶:“你们就是这城中最后的人,解决了你们,我好尽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景折抽出佩剑,将叶昭然护在身后。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孩不愿与他过多废话,手中的红色冰晶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你们欠我的!是你们欠我们的!”
红光过后,所有人都消失不见。
小孩拿着水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首战告捷,他要去寻找下一个目的地了。
小孩欲要将水晶收起,忽地红色水晶一阵跳动,灵力波动地厉害。
小孩被这股灵力震得跌坐在地上,捂着发疼的额头。
“这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用灵力去压制,可接触的一瞬间灵力反弹,他整个人被震飞摔在墙壁上。
小孩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红光再次闪烁,他也被吸入红色水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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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屿和叶凝风摸到一个房间,房间里很空旷,除了中央的那朵玫瑰花。
那朵花悬在半空中,没有任何依托。它的花瓣紧闭,叶子也蜷缩着。
黎屿一时好奇,伸手去碰了那朵花。
相触的一瞬间整座宫殿都在摇晃,黎屿一个不稳,直直朝着叶凝风摔过去。
叶凝风见状刚想逃离,就被黎屿砸到压在地上。
震动停止,叶凝风一把推开倒在他身上的黎屿。黎屿翻个跟头,稳稳落地。
她刚想呵斥叶凝风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却见他正认真地看着前方。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刚触碰到的那朵玫瑰花正在盛开,连叶子也慢慢舒展开来。
黎屿看看自己的手指头,她刚刚也没有对这朵花做什么事情啊,怎么突然开花了?
叶凝风的视线也探过来,看了黎屿一眼,然后上前去触碰那朵玫瑰。
黎屿看着他的动作,触碰的一瞬间,叶凝风整个人被弹飞。
慵懒的声音响起:“你算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