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终究只是表象(2 / 2)

我即天命 水仙花神 1997 字 2024-02-25

“不敢,不过是九莲这边出了几个习武天才,把云雾山护住,不至于让你们星象一脉被人暗杀罢了。”

卞玉笙气得七窍生烟,看着全洪淡然的表情更气了,奈何打不过他,于是只能干瞪着。

他说的是事实。

星象除了苏小荷,就没一个能打的,别看钦天监在朝堂上那么狂妄,其实武功都是三脚猫。

“你能打!还不是让你师兄赶了出来,有家不能回?”一想到这人如今寄人篱下,卞玉笙瞬间底气上来,冷嘲热讽道。

果然,闻言全洪沉默,低眸看着石桌。

片刻后,他自言自语一般开口:“许舒蛰伏多年,对我怨念颇深,竟愿做云皇走狗。”他摇了摇头。

太一是江湖最大的正道门派,如此一来,朝堂与江湖平衡的格局恐怕就会打破,许舒完全是为了一己之私,置江湖利益不顾。

卞玉笙也是极为气愤:“我太一光明磊落,竟出了这样的小人,哼,都是你九莲教出来的!”

“与我无关,”全洪撇开脸,“是我师父教出来的,像我教的,自然是我徒儿那样的第一天才。”

提起徒弟,卞玉笙也极为骄傲:“我徒儿才是,看见没,入朝一年,晋升二品,这大计重心,可都落到我家小清儿身上了。”

“竹清世不过代天行事,我徒儿司衔才是大计最主要的人,你当我为什么要收朝廷的男娃当徒弟?”

“你徒弟可真倒霉,摊上你这么个师父,受了刺杀不闻不问,还得住别人府上。”

“我自身难保,让他在星相府住着是好事,你这浅薄的人岂能理解?”

两老头谁也不服谁,互相看不上对方及对方的徒弟。

正僵持不下之际,谢行之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身墨绿长袍,发丝垂下,双手交叠在胸前,给二老弯腰行了礼。

“晚辈行之见过二老。”

卞玉笙抬头看了全洪一眼,下巴耸起,抬起食指虚空点着:“看见没,这才是命定之人,不管你徒弟还是我徒弟,嘿,都得靠后。”

谢行之站在那里,有些许尴尬,一直以来受他们恩惠,只觉有愧。

他不觉得自己真的是那个命定之人,最起码他现在没有什么称王的想法。

“行之来了,坐。”全洪抬手招呼谢行之,二指微微一用力,便轻易将扎根于地面的笨重石凳向他的方向推了些许。

谢行之刚坐下,就见卞玉笙抚着胡子,瞥着他,故作高深:“行之今天来,不会是……与我们道别吧?”

谢行之抱拳行礼,丝毫不掩饰面上钦佩之色:“卞长老果真神机妙算。”

卞玉笙受用地点了点头,得意地用余光瞥着全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全洪没什么反应。

“在下想去调查家族案子,还谢家清白,至于诸位大计,在下恐无能为力,不过他日若有所需,在下必竭尽全力。”谢行之语气诚恳。

“嗯~~”

“哼!”

两人对视一眼,具是阴阳怪气地哼哈几声,撇着嘴角,眼中带着只有他俩能懂的意味。

谢行之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下文,不由有些着急,一会看看卞玉笙,一会看看全洪。

全洪抬手一拍桌,震得茶杯盖飞起,稳稳落于茶杯上,他抬起茶壶往里注水,刮沫,搓茶,摇香,茶水四溅,动作快到谢行之看不清。

直到展茗那一刻,谢行之才恍然惊醒,看着面前清亮的茶水和茶叶,颇有些震颤。

全洪声音洪亮,极有威严:“什么时候泡茶泡过我了,想去哪去哪。”

每次幼年司衔想下山玩,全洪用的就是这一套,是以司衔现在泡茶技术精湛至极。

“你捣什么乱!”卞玉笙白了全洪一眼,拍了拍谢行之的肩膀,“行之,我告诉你你的仇人是谁,届时你再决定此刻要不要妄动。”

谢行之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自己仇恨许久的仇人,他们竟早就知道了,他不由咽了口口水,只怕听到一个自己惹不起的名字。

卞玉笙张口,眼神颇有些瘆人,他一字一顿,给了谢行之心上重重两击:“云慎。”

谢行之瞳孔皱缩。

“什么?”

他惊愕地看着卞玉笙,又看他不似在开玩笑。

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最后他还是决定坚持己见。

他们谢家几代的忠君爱国之名,不能毁在他手里。

他阖上眼帘,片刻后又睁开。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是推到太子,我正好借此机会找到他的把柄,请二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