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记得上朝(1 / 2)

我即天命 水仙花神 2213 字 2024-02-25

牢里几人衣服破旧,脸上透着明显的疲惫,但看着突然出现的司衔,一下子就集中了精神,带着敌意与防备。

此人能进牢中而不惊动他人,本身就证明武艺不凡,极具威胁。

又言“想活命吗”,好似他们会死似的,一时间,几人只是看着,谨慎地没有回答。

“这样,给大家一个活命的机会,就是请大家过几天演一出戏,怎么样?”

在这个节骨眼,“演戏”想必就是歪曲事实了,这可不兴干,要是被发现了,可是大罪。

有人回他:“我们虽没拦住劫刑场的人,但若怪罪下来,我们只要如实说明,罪不至死。”

时间紧迫,牢房会有巡查的狱卒,司衔也不打算跟他们废话。

“不,诸位,我问的是,”司衔垂眸捏了捏手中细铁丝,左手拿起牢门上的锁,对准锁眼,“想从我手里活命吗?”

咔哒,牢门开了。

几人没反应过来一般愣了一瞬,随即惊恐地往后退着,像看洪水猛兽一般看着司衔。

“啊!嗯,唔唔!”一个人刚想喊,就被司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如此之快!

随即司衔拿出了一张纸,展开放到面前读出来,待几人听到内容,俱是鸦雀无声。

“李二狗,育新胡同12号,妻子徐梅,家有三儿,徐富贵,妻子在开阳里有一门店,与礼部有些关系……”

听闻司衔所言,几人立马噤声。

这是司衔从竹清世那学到的,他虽不能看透他人命理,却可以提前调查好,以便威胁几人。

这些人如今深受牢狱之灾,若司衔动手,他们家属毫无反抗之力。

几人怒气填胸,却也无可奈何,只好静观其变,看看司衔要说什么。

司衔没有说话,手中快剑划动,只听闻“咻咻咻”的剑风,负手收剑时,几人腿部已出现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连伤口位置、大小都不差分毫。

他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看不得杂乱无章,这样整齐多了。”

几人惊得动也不敢动,恐惧涌上心头,冷汗浸透后背,若这剑要杀他们,他们根本无任何反抗之力。

密密麻麻的蛊虫从司衔手中掉落,爬向众人。

几人怕地来不及喊叫,退到角落,人踩着人,都不想在最下,可没有用,黢黑的蛊虫一个都没放过,往几人伤口处钻。

司衔捏了捏手中的母虫,母虫挣扎着,面前几人身体里的子虫疯了一般在皮下爬着,痛得他们喊了出来。

司衔手中动作一停,几人喘着气,停止了浑身抽搐,他这才言明他此行目的。

“好了,你们也感受到了这蛊虫,现在母虫在我手里,你们只要给我做好一件事,就给你们解蛊。”

他再度蹲下,直视着几人惶恐怨恨的目光,低声耳语,几人听到后,俱是心神剧颤。

“什么人!”

两个狱卒闻声赶来,看见眼前牢门大开,又有一身整洁黑色劲装的司衔在,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就要将司衔拦下。

司衔目的既已达到,便退出牢门,不急不徐地关上牢门,将锁恢复原状。

在转身的那一刻,眼神瞬间凌厉,运起轻功飞身上前,移至两人中间,一左一右将两人劈晕。

两人软绵绵倒下,又被司衔揪起。

“唉,怎么老是让我带俩大活人呐,怪沉的。”

司衔一叹,将两人一甩,丢到肩上,悠哉游哉地走了。

……

竹清世回到星相府,一开门,就看见一男一女站门廊里迎她,正是二师妹苏小荷和谢现与。

司衔身边已有谢行之,再添一个谢现与未免太过明显,她就让人来了星相府,左右她府邸大,能住下不少人。

苏小荷撅起嘴,拉远了和谢现与的距离,不满道:“大师姐,你干嘛救这家伙回来,啥啥干不了,身份还见不得光。”

谢现与没有对小荷产生什么反应,他小心翼翼地朝竹清世恭敬一拜:“今后恩公若有用得到的地方,在下义不容辞!”

竹清世点了点头:“我若让你抛下过往,换个身份待在星相府做个小厮,你可愿意?”

谢现与弓着的身子顿住,有些许沉重。

这是让他放弃为谢家翻案,做一个普通人。

但他没有选择,他太弱了,以至于命都刚保下来。

谢现与闭了闭眼,声音艰涩:“愿意……”

“好,我也并非不让你查案复仇,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若擅自行动,便就此离开星相府。”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也不顾及他感受,可当下的情况同样不讲情面。

苏小荷不喜欢谢现与是真的,但她善良也是真的,看谢现与被灭门,一日之间从将门贵子沦为府中小厮,还不能给家中报仇,也不由得多照顾了些。

她特地安排了只有谢现与一人的下人房,又送了谢好吃食,而谢现与依旧是闷闷不乐。

竹清世回到熟悉的书房,颇有些感叹。

她抚过书房的每一寸,燃起府上最好的香,坐在自己平日办公的北官帽椅上,任由带着清香的原木包裹着自己。

她抬头望了望窗外,天色不知不觉已暗了下来,明月高悬,树影摇晃,一阵凉风吹过,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