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1 / 2)

“最近哥哥都在干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你查的怎么样了?”谢今儿坐在毛绒绒的沙发上,油润地长毛,和平常见的毛绒沙发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沙发是用上等的狐狸皮毛拼接制成的,近看就像是一个活物躺在那里一般。

她肆意地将双脚踩在上面,手上的功夫也没停,仔细地修剪着她细长的美甲,细长的高跟硬生生地在沙发上戳出了两个洞,“哎,前天才做的美甲,今天就看腻了,得了,下午再换家做一次。”谢今儿说完,眼神瞥向了刘应,示意他说话。

“查到了,据说这几日顾少一直在一家医院呆着,但并不是自己家开的医院,是在照顾许律,前几天录制的时候,许律突然晕倒了。”刘应将调查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谢今儿。

“怎么还是那个人,一个男的!”谢今儿明显语气冰冷,就像是那个人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一个男的,身子就那么虚!”

“那也就是说,哥哥他没有来见我,都是因为那个男的了?”谢今儿站起身,将指甲剪仍在了沙发上,“脏死了!”谢今儿拍了拍自己的上身,生怕刚刚的指甲剪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不是顾少,我不能揣摩他的想法,不过这关时间他却是是几乎一直都在医院呆着。”男子说着,又把头低了下去。

“你当然不是他,你这种贱命又怎么能和哥哥他相提并论!”谢今儿的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一点点的将刘应的身体撕碎,侵蚀。

“是的,”刘应仍是低着头,承认着。

“啧,”谢今儿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男子,即使低着头,自己还是要仰视才能看到他,心中无名生了一团火,“废物!”

“算了,既然他那么喜欢装柔弱,那就让他永远这样下去不也挺好?”谢今儿捂嘴轻笑,那笑声是那样尖细,听的能让人生出一身鸡皮疙瘩,放在鬼故事里,也是能吓死人的程度。

“听从小姐的安排。”刘应说。

“就像是当年我父亲那样,那样处理他吧!”谢今儿云淡风轻地对刘应下达着命令。

而刘应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接受任务,执行任务,如果谢今儿是公主的话,他一定是骑士而不会是王子,“知道了。”

“许律,你我素不相识,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谢今儿说。

顾暨白从医院出来后,没有立即回本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那个原本就是一人的家,之后也是一人的家,没有任何改变。

“真可笑,”顾暨白看着待在自己食指上的玉戒,想到这是在许律昏迷的第一天,那夜,顾暨白被许律的梦话给吵醒,他很清楚地记得,许律一边又一边地喊着自己的名字,他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只是借着月光,看到了他紧闭的双眼出现了一条清晰可见的泪痕。

也是那个夜晚,顾暨白真正的承认了自己的内心,或许是更早,在许律晕倒的那一刻,或许是在自己为了唤醒许律说出,只要他醒过来,什么都答应他那句话开始,或许更早更早......顾暨白在那个夜晚,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戒取了下来,带在了自己的食指上,握着许律带着玉戒的右手,宛如结婚时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一样。

现在还戴着干什么......

顾暨白想起今天许律对自己说的话。

提前恭喜我???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来招惹我!

顾暨白越想越气,可这戒指蹊跷地怎么也取不下,“嗯?戒指怎么取不下来?”

顾暨白清晰的记得这枚戒指的尺寸挺大的,对于自己来说,当初代食指也是因为只有食指能勉强不让戒指脱落下来,但也就仅限于不那么容易脱落,对于食指也是属于宽松的。

可怎么会取不下来?

这时的戒指就像是扒在他的手指上一样,怎么也取不下。

他那么对我,现在你也这么对我是吧?

顾暨白睹物思人,看见玉戒不禁联想到许律,烦躁的心情再也压制不住,顾暨白眉头紧皱,盯着玉戒,“既然取不下,那就杂碎吧......”对着戒指说的这番话却更像是对许律的告别。

叮-顾暨白的手机响了。

他现在手机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给自己发的消息。

【赶紧给我回来!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满足?】顾国青发来的消息。

整个短信的聊天框里,明明是两个人的交流,却只有顾国青一个人的信息。

【知道了。】顾暨白毫无留恋地回复着。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许律一人穿过了成群结队的人,往家的方向走着。

许律在顾暨白离开后没多久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一个月花了这么多啊?”许律看着缴费记录,自己住院一个多月以来,都是顾暨白给自己交的费用,“为什么要住那样的病房啊!一天两万块!”许律看着天一般的数字,想着如果是顾暨白躺在病床上,换成自己照顾他,他就算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也支付不了这费用。

哎,果真这就是百姓们所说的门当户对吧!

曾是帝王的他,从来没有在生活条件,开销方面犯过愁,“这钱果真还是要还给他比较好,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起,这都是不合适的!”

如果我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那不就成包养了?

一代帝王被人包养?这算什么事啊!要是让我的臣民们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死我!

不行,不行,要把钱还了。

许律拿起手机,找到了顾暨白的微信,殊不知不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正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