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凤莲等了,徐致礼也从未忘记过要找回周凤莲,正是两个人坚守着勿忘彼此,才能相濡以沫。
可更唏嘘的是,他们记着对方这么多年,最终的结局竟是老奶奶得了阿尔兹海默。
或许老爷爷拜托她做提拉米苏,不仅是因为老奶奶喜欢吃,而是这一次轮到他哀求着盼望着老奶奶不要忘记他吧。
林春晓将复杂的思绪收拢,记下老爷爷的手机号码,约定店里一上提拉米苏就打电话给他。
老爷爷感激地笑了笑,他看到两人身后贴满小画的冰箱,问:“可以也给我一张纸吗?”
林春晓递过一张画纸和铅笔。
老爷爷拿起铅笔,边哼着《sealed with a kiss》边在小画上简单勾勒着。很快,画面上多了拄着拐的一男一女的背影。
“谢谢你们。”老爷爷将画留在桌上,重新拄起拐杖。
他沧桑的嗓音轻轻唱着,迎着阳光离开了。
林春晓将老爷爷画的画在冰箱找到位置贴上,转身就看到陶可可满怀期许地望她。
林春晓:“怎么了?”
陶可可:“春晓!你一定能做出最好吃的提拉米苏的!”
林春晓面容舒展,扬起浅笑说:“再好吃也比不过老奶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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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过去,到了猫狗员工们的吃饭时间。
三位店员端起一盘盘熟自制到内间。
受过良好教育的猫狗员工们闻着香喷喷的晚饭,努力按捺着想扑倒碗边的冲动,眼睛一动不动地黏在碗上。
林春晓取出各种营养粉,什么复合维B、赖氨酸、钙粉、牛磺酸按着比例撒到各自的碗里,又在每份熟自制上挤鱼油,充分搅拌。
上次做熟自制以后,她研究了好久怎么做好猫狗饭,如今已经颇有心得了。
瞧着色香味俱全的猫狗饭,林春晓拍手说:“开吃!”
如同信号木仓响起,黄金一马当先,冲到碗边埋头狂吃,那兴奋的尾巴都甩成残影了。
剩下的两碗是给醋包和黑猫的。
林春晓和王阿姨各端一碗,进到不同的房间。
“来吃饭咯。”林春晓说。
大半天过去,也到了黑猫摘伊丽莎白圈的时候了,林春晓赶紧给取下伊丽莎白圈。
黑猫晃晃身子,甩甩脑袋,将束缚感全部晃掉。
它吃饭吃得很干净,脸上不会沾上一点残渣,碗也舔得亮堂堂的,看不出这碗原来装过东西。
等它吃饱喝足,林春晓将碗收回去,“你可以到一楼和店里其他猫狗玩玩,不要欺负它们哦。”
黑猫才不是随意欺负猫狗的猫,只有它看不顺眼的猫才会揍两拳。它猜到林春晓为什么会这么说“医院那只猫想找我讨过路费,呵。”
一声冷笑充分体现它对蛋蛋实力的不屑。
黑猫下楼巡视去了。
醋包会在这生活一段时间,它要将这里划为它的领地!
林春晓相信它有分寸,就算它没分寸,还有威利盯着呢。她将碗收拾好,找醋包去了。
醋包今天一天都不大舒服,一直蜷缩着,不像昨天刚来时还能撒撒娇的样子。
晚饭它强撑着吃了几口,勉强填填肚子,就不想吃了,碗里还剩下好多好多。
林春晓给它倒了点猫粮,方便它饿了想吃东西的时候能吃几口,不会像熟自制一样担心放久了会坏。
醋包疲倦地睁开眼,“你找猫吗?”
林春晓朝王阿姨说:“阿姨,麻烦你收拾一下楼下吧,醋包这我来看着。”
等王阿姨离开,林春晓说:“今早有只黑猫跑来店里找你。”
“黑猫?猫见过好多黑猫。”
林春晓默默为黑猫默哀两分钟,看来黑猫虽然是猫爸,但在醋包心里没多少地位呢,这都想不起来。
“它说它是你肚里猫崽崽的爸爸。”林春晓补充说。
醋包想了想,懒洋洋地说:“哦,它呀,找猫干嘛?”
“可能担心你或者想一起带小孩吧。”林春说。
提到“担心”时,醋包无动于衷,可当林春晓说到“带小孩”三个字,它耳朵肉眼可见地大幅度动了动,尾巴尖也举了起来。
“来了个伺候本猫和猫崽的,真不错!”身体不适的醋包听到这好消息总算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