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每次一有吃的它都第一个到达现场。”
“店长,你看它这么馋,就不要控制零食量了吧?我都好久没喂过它们了。”
林春晓:“吃太多零食对它们不好,黄金喜欢梳毛,不然待会给你把梳子?”
“店长!!我也要!!!”
客人纷纷叫喊要争取给猫狗梳毛的机会。
林春晓:我真是计划通。
常规的猫狗咖里,客人和宠物的互动只有喂食、抚摸、玩玩具,林春晓在此基础上想到了别的,梳毛、做驱虫、愿意的话甚至还能帮着铲便便,原本她计划里还有客人少时,可以在她陪同下带着黄金出去遛弯,可方明露那件事,让她打消这念头。
养宠人做这些事可能都做腻了,可对于没养过宠物的人来说,这些事新颖又有趣,哪怕又累又麻烦也愿意体验。
林春晓:“别着急别着急,一件件来,我们先弄完画画这事。”
她将零食冻干随意递给一名客人,拜托他和其他客人一起将冻干碾碎撒在保鲜膜上,随后用力抱住黄金的脖子,不让它冲过去一口吃光。
“待会有你吃的份,别着急!”林春晓说。
黄金躁动地尾巴一摇一摇。
它被规定每天只能吃五小包零食冻干,加起来也就25粒,这冻干是猫狗都能吃的,考虑到猫嘴巴小,做的跟小拇指指甲盖一样大,黄金一口就能干掉一半!
不够吃啊不够吃!黄金眼冒绿光看着客人碾碎的冻干。
“呜!”
“浪费冻干!讨厌讨厌!”
黄金看着完整的冻干变成粉末,郁闷地仰头长啸,神情悲切。
“店长,可以啦。”
客人们纷纷拍拍手掌,将黏在手心的碎屑拍走。
“山竹!豆丁!来吃冻干了!”林春晓喊。
两小只屁颠屁颠扭动着猫屁屁穿过人群过来。
画布贴了保鲜膜后,山竹顿时没了抓挠的欲望,新的欲望滋生了。
哪有小猫小狗不爱零食呢?
“一人一块,不能抢。”林春晓叮嘱。
她扭头,就看到委屈盯着她的黄金。
黄金没说话,可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为什么不给我吃吃?”“为什么还拦着我?”两行大字。
林春晓好笑地狂揉它的嘴角肉两下,最后拍拍它脑袋,“行了,你也去,不能抢听到没?”
黄金瞬间明媚了,跑过去时耳朵飞呀飞。
客人和林春晓围在猫狗店员身边,仔仔细细看着画布。
林春晓拿起手机,点击录像。
随着它们舔舐保鲜膜上的冻干碎,保鲜膜底下的颜料开始游走。
不同的颜色交织、汇合、蔓延,变成了新的色彩。
这些色彩走向毫无规律,甚至有些杂乱无章,可同是暖色调,融合起来毫不违和。
瞬间明白猫狗画画是怎么一回事的客人开始想新主意,一客人干脆拿起逗猫棒,引诱舔累了休息一会儿的两只猫在保鲜膜上扑来扑去。
很快,三副大作就完成了。
林春晓将布满口水的保鲜膜摘下来,把三幅画放到猫跳不上去的高处晾干,回头问客人:“这三幅画起什么名字比较好?”
“叫《口水画》怎么样?”
“咦,这听着不怎么样,叫《我们》比较好吧?我们一起努力画出来的。”
“……”
客人纷纷议论,最终三幅画都有了名字。
《我们》《在小憩馆》《画口水画》,三幅画名字连起来组成一句话。
林春晓仰望三幅画,朝客人说:“画没这么快干,大家一星期后回来在背后署名怎么样?”
“好哇好哇!”
叮铃铃——
风铃又响起。
林春晓赶紧从内间出来。
推开玻璃门,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啊,原来你是这家店的店长啊?”来人手拿一袋风干鸡胸肉片说。
这人正是发现新生时那家猫狗咖的店员。
林春晓点点头,扬唇笑道:“对。”
男店员将店门关上,把鸡胸肉片放到桌面,自我介绍道:“我叫庄山,很高兴认识你。”
林春晓亦自我介绍,介绍完后指指鸡胸肉片,“这是?”
庄山说:“上来拜访当然要带礼物。”
林春晓没有推脱,答谢后将鸡胸肉片收起来,转而从面包柜里夹了几个今天做的甜品,“谢谢你的礼物,原谅我这份临时准备的回礼。”
庄山笑了笑,“行,谢谢!”
他好奇地打量了眼内间,视力极好的他看到了告示栏上的猫狗员工介绍。
他说:“那天你走之后不久,我还是没忍住到门口,想给那只折耳猫找个去处,看到它不在的时候,就猜到你可能带走它了。”
“它现在起名叫新生了吗?真是好名字。”
庄山视线在告示栏上浏览,“诶”了一声。
“你这的金毛叫黄金?好巧,之前我店里寄养的金毛也叫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