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机甲师默默扫了他一眼,心说,指望你提供有用的指导还不如祈祷一下自己开窍。
从明镜星回来之后,韩典就没再提最后那个晚上的事,喻素穹旁敲侧击地暗示过,意识到韩典似乎对此毫无记忆之后,他确定了管理者大概对韩典用了“清洗”。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人端着盘子过来,在两人这桌坐了。
“我叫李青,”那人积极地自我介绍,他的眼睛比一般人小些,喻素穹找了一会儿才和他成功对上视线,“同行的志愿者。你俩的搭档这次可是大热选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
喻素穹道了谢,越看这人越觉得眼熟。
“我们见过?”他问。
“啊,你还记得?”李青笑了一声,“之前在避难通道里,被虫血淋了一身的倒霉蛋就是我。”
之前在避难所看上去要死要活人生无望,现在一看还挺开朗。
二人恍然大悟,看李青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
没过多久,荣继诚和卞皓也在附近坐了,李青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本就不太熟,稍微聊了几句天之后,喻素穹就回了住宿的船舱。
没过多久,弥放也回来了,眉眼间是掩不去的疲惫。
“怎么了,放哥?”喻素穹把手捂热了,在弥放额头上轻轻揉按,“我帮你按摩一下?”
弥放摇摇头,在床边坐下,一伸手把喻素穹揽进怀里。
船舱的床是上下铺的,但由于足够宽敞,上铺被两人拿来放行李,睡觉之类的活动都在下铺。
克服一开始的小鹿乱撞之后,喻素穹现在对“与弥放同床共枕”这件事接受良好,每天晚上抱着对象睡觉让他的睡眠质量都有所上升。
“明天就能到垂星市了,”弥放低声道,“除去熟悉场地的一天,扶摇杯之前,我们还有两天空闲。”
喻素穹知道弥放这是在邀请他出去走走,笑道:“我看看有什么值得一去的地方。”
弥放低低应了一声,抱紧了喻素穹,像在充电。
抱着抱着,喻素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手指从弥放的衣摆探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弥放的腹肌。
弥放没拦,或许潜意识里也希望喻素穹多碰碰自己,甚至在男朋友颈侧轻咬了一口。
喻素穹刚准备更进一步,忽听有谁敲了敲船舱的门:“弥放学长?学长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个事……”
两人立刻相互分开,喻素穹无奈地捏了捏弥放的手,拉长声调道:“去吧,学长。”
再这样下去,真要变怨妇了。喻素穹目送弥放推门而出,麻木地想。
那厢来求助的是个学妹,大二,今年第一次参加扶摇杯,有一堆问题想向弥放了解。
房间门口站着说话总归是不方便,他们聊了几句,弥放便带着人到休息室去。
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倒也叫弥放走了神。
喻素穹在某些时候也会叫他学长……
跟在后面的学妹发现,弥放的耳朵红得滴血。
她突然想起来这些日子听过的八卦,弥放学长和喻素穹学长似乎是一对。
等下,难道她刚刚打扰他们了?
学妹陷入沉思,痛定思痛,决定以后再来找弥放要提前约时间。
第二天,飞船在连雾星的飞船港降落,通过垂星机甲学院派过来的飞艇,一行人来到了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临时住处。
这是间高档酒店,来来往往的很多都是驾驶员模样的年轻学生,想必是主办方直接包下了一整座酒店,当来宾的临时宿舍用。
房间依然是两人一间,对面便是韩典和冯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倒也不觉得冷清。
第一天的日程安排比较急,简单收拾一下之后,两人便出门集合,他们要在下午走一遍扶摇杯的主会场,以及临时机修屋,驾驶员的机甲会存放在那里。
弥放和领队的志愿者清点了人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会场出发。
为了举办扶摇杯,主办方的院校通常会将自己的比赛场地进行一番改造,或是干脆直接弄块地建个新的。
垂星机甲学院花样很多,不仅有生存赛这类需要租用大半颗星球的赛事,还有淘汰赛团体赛之类,除了最后一轮的对抗赛,其他的都在学院外的场地举行。
一干人在接待员的带领下进了学校,这地方和探湖机甲学院属实是大同小异,大学嘛,总变不出太多花样来。
他们在礼堂外转了一圈,还没走到比赛会场,迎面就走来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