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接咯?”福姐忍俊不禁道。
“接!怎么会不接!这开门红可真多,啊不,是真红啊!什么时候跟委托人见面您尽管吩咐。”凌一总算把自己魂魄全部捞回来,斩钉截铁道。
“是呢,你那渡灵堂明儿就开了是吗?要不要姐姐去帮衬两下?”福姐伸手从凌一怀里取过手提包,掏出只口红后又将包放了回去。
凌一摸摸自己口袋从里面掏出个化妆小镜举着给福姐补妆“是、是准备开了,明天辰时一刻,就八点十五。”
福姐没注意到凌一眼神飘忽,只眉眼弯弯承接凌一的贴心,她接触过的男性大多数都不会在乎这些,但凌一只跟她接触过几次,便晓得她总会忘记些无关轻重的小事,凌一会随身携带小镜儿也是因为碰见她好几次忘记把化妆镜揣包里,从此凌一便会往兜里揣上一面小镜,甭管用不用得上他都带着。
或许对凌一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但对于不曾被男人真心对待过的福姐而言却是恰到好处,所以几次照面后福姐便有事没事就会给凌一找点活干,帮衬凌一,顺便逗弄下他。
“记得给姐姐泡上一壶茉莉花茶就好。”福姐仔细描着自己樱红小唇说道
“嗯...”凌一支吾的应答声让福姐抬了下眉眼“不欢迎姐姐去呀?”
“不是的姐姐,就...就我们那渡灵堂...它,它现在不叫渡灵堂了。”
“不怕姐姐笑话,我们改名叫解忧事务所了。”凌一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正色道“□□处领导给取的!”
“解忧...”福姐闻声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解、哈哈哈哈,那杨三白喜欢给人乱取名就算了还取得那么土,不过解忧解忧,不就是解了未亡人的忧么,倒也不差。”
福姐收了口红,信手取过手包后,嫣然一笑“你小子去考个心理咨询师的证,兴许还能挣点别的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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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将福姐送走后,立马收了笑容,只在心里暗自牢骚:就知道会给人笑话,不过这话也有道理,要不就去考个心理咨询师证?
正寻思着要不就这样多个业务也好的凌一就看见一道有些衣衫不太整的熟悉身影带着肉眼可见的怒气直冲他而来。
凌一悻悻然地扯起认错的乖巧笑容,心想:坏了,把这家伙给忘了。
认错态度要诚恳,尤其还是面对满揣红包,阿不,是红唇满面,衣衫不整的可怜人士。
凌一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手帕,迎了上去一副心疼模样给擦拭脸蛋“哎呀呀怎么闹成这样了,都怪我业务谈太投入没及时去救你。”
男人蹙着眉头哼了一声,猛地抓住凌一的手腕,将他一把扯到自己身前,然后夺下他手中的手帕擦拭满脸的红唇印。
凌一被拽得重心不稳险些扑倒,但好在对方身宽体正,让他不过踉跄几下便得以扶靠稳住身形。
知道对方就是在赌气的凌一自知理亏,但大气不敢出,只能伸手替男人抚平衣襟轻声哄道“顺顺气,顺顺气,阿一带你去里河散散心吧。”
灵知再次握住凌一的手腕,将手帕塞回他手心里,果断回绝“不去。”
这该死的臭蜘蛛,脸瘫脾气犟还难哄!
心里疯狂腹诽的凌一抽着嘴角挑着眉头支撑着笑容,伸出另外只手去牵灵知“去嘛,去看个水都好呀。”
灵知斜眼看他,面无表情道“晚上只准吃菜不准吃肉,500克数不能少。”
“什么?!我才不——啊疼疼疼!”飞快拒绝的凌一换来了撒娇不成反蚀把米的恶惩,方才还笑脸盈盈去牵别人手,现下却死命挣扎试图从对方手里抢回自己的手。
“走,看水。”灵知仿若没看见凌一的挣扎,提着开始用牙啃咬他胳膊的凌一径直朝里河走去。
“撒手!我不去了!”一边下死口啃咬一边踢踏腿挣扎的人丝毫没意识到风水轮流转转回了自己身上。
“不行。”灵知直接将凌一拦腰提起来扛在肩上大步向前迈,换来对方更加剧烈的拉扯头发报复。
可惜前些日子毛发被扯多了的灵知早就干脆利落将头发剃成平头。
凌一几下没抓住还差点被颠下去,吓得他只能环抱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贴在男人身上,心里打颤的想:就灵知这一米九的个头,要是从这摔下去了,脑袋都得开道瓢。
远处围观的三大姑八大婆等各路姨娘婶子们纷纷掩嘴嬉笑,称赞这哥儿俩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