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主流媒体也跟风报道的当下,群众正处于群情激奋的状态,简单的说,这个时候谁帮毛利小五郎说话,谁就等于是站在了公众的对立面。
因为,在雷克洛克美术馆和神秘推理列车的爆炸案中,铃木次郎吉本人就委托律师,对一些媒体寄送了律师函,警告他们在真相出来后再发表言论。
尽管大家只是隔着网线表态,目前还没有热血上涌的‘真豪杰’冲进事务所做些什么,但在这场舆论风暴中,毛利小五郎本人,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孤立。
闻言,灰原哀一口感冒药没咽下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灰原哀端着一杯感冒药,也走了出来:“如果那位侦探扛不住,选在这个时间公开和媒体对峙,恐怕会被骂到体无完肤吧?”
“确实,”叶更一点点头,“毕竟毛利先生险些动手打人就是事实,我昨天已经劝过他了,又不是还在吃奶的婴儿,成年人总要有自己的判断,要是因为一时冲动做错事,自己是‘死’得痛快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身边的人会怎么想。”
铃木园子也给事务所打去了电话。
“利用媒体和公众情绪来制造压力。”
“更一,你看这……”
就在铃木园子打电话给毛利兰诉说个中原委的同时,米花町二丁目二十二号。
所有对事件发声的人,要的都是一个公正的结果吗?
理想真的很丰满,可惜……世界远远没有那么美好。
他淡淡地说道:“看看就好……‘解释’在面对‘大势’时很有局限性,这个时候的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待到真相公开后,依然是这部分人,会换上一副嘴脸,有的‘装死’,有的道歉,然后自然会将攻击的矛头对准冰室礼二。”
她是专程来道歉的。
阿笠博士转头望向坐在一旁,似是在用笔记本电脑翻阅资料的叶更一,“这……舆论风暴也太猛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