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布局,显得整个书房空荡荡,但很舒适。
祀安抬起头望着比她高出一半的书架,心里犯了难。
《诗经》就一本,长什么样她没见过,要在这四面高墙的书架上找到它,难如上青天。
粗略把每一面墙的书都扫过一眼,没有看到,走到书桌前。
不曾想,桌面上满是灰尘,厚到遮盖了桌子原本的颜色。
在桌子的一角,放着一本薄薄的本子,封面也被灰尘遮盖了,看不出什么颜色。
“陈叔不是说他来打扫过吗?”祀安拿起书,轻轻抖落灰尘,封面的颜色露了出来,姜黄色,上面还有字。
因为过于陈旧,字已经模糊不清,祀安拿手擦擦,细看了好久。
“言字旁……什么经……”
“是《诗经》。”
正是她在找的《诗经》。
一打开,书页很自然地就翻到55页《诗经·邶风·击鼓》。
纸张的卷痕、笔记也刚好停留在这一页。
可是笔记还未画完整张纸。
翻看前面的内容,几乎每一页都有笔记,笔画潇洒的写着对某句话的理解、某个字的释意。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唯独笔记到了这句话,就是空白的,再往后翻,后面的纸张也是空白的。
祀安低声念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几个字刚好都是认识的。
念完后,失落的皱起眉。
“多好的一句话,怎么到这就没有了?”祀安惋惜道,眼神流露出忧伤。
“祀安!”久违的声音从身后毫无征兆地传来,将她从低落的情绪中拉起。
“我去你房间找你,没找到,陈姨说你来书房了。”
祀安心里一颤,没等转过身,情绪就由阴转晴,笑容立马出现,手中的书也分不清是何时合上。
转过身,果然看到陈祀诏安然无恙的在门口站着,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小少爷?!”祀安又惊又喜地说道。
陈祀诏不紧不慢朝她走来,眼底含笑,祀安的眼神紧紧跟随,随着他的走近而愈加明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