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02(2 / 2)

将神锋刀滴血认主这么多天,还没让它见过血呢,今天就用这个渣滓来试试它的锋芒。

然而就在麻子要碰到她,她准备出手时,大当家的声音传来:“麻子你很能啊,竟然想动老子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

麻子吓得僵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触电般火速撤了回来。

转头一看,大当家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他吓得要死,一秒滑跪,“大,大当家,我,我错了,我不是个东西!我该死!”

说着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大当家没说停,他就继续抽。

一下又一下,响亮的抽脸声不断响起。

小荷看他跟条狗似的怂样儿,忽然觉得他没那么可怕了,盘踞在心头的阴影都消散了许多。

大当家等麻子抽够了,一脚踹过去,“行了,滚吧,再敢靠近这个院子,老子打断你的腿!”

麻子感恩戴德地滚了。

是真的滚,从门口一路滚到了院子外,直到消失在大当家的视线里,才敢爬起来。

大当家朝小荷摆了摆手,小荷有些担忧地看了葛曼曼一眼,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退了下去。

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只是比起先前的心无旁骛,这会儿她却是总忍不住分神,还切到了手指。

葛曼曼回到屋里,继续练字。

连个眼神都没赏给大当家。

大当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凑了过去。

“咳,练字呢?这字儿写得真好看。”

大当家是个文盲,勉强认得几个字,写是不会写的,也辨不出字的好坏来。

但对着面前娇娇人儿写的字,他夸就对了。

葛曼曼音色冷淡:“我写的字,自然是好的。”

其实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写的字一般,但这不是为了凹人设么。

冷傲美人肯定不会故作谦虚自我贬低。

大当家:“……”

“这几天我比较忙,没来看你,想我不?”

“不想。”葛曼曼冷漠无情地吐出俩字。

大当家“嘿”了声,“刚才老子可是救了你,你就一点也不感动,不欢喜,不想对老子以身相许?”

葛曼曼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有事说事,没事就出去,别杵在这儿打扰我练字。”

大当家心头火起,眉毛一竖,钵大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这娘儿们被他晾了几天,居然还是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狗脾气,真是气煞他也!

但是看着她那张冷艳娇美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他又服气了。

对他甩脸子是吧,他还偏跟她较上劲儿了,就不信驯服不了她。

之前那些个死也不愿跟他的女人,最后还不是心甘情愿地被他睡?

大当家从怀里掏出那根沉甸甸的金簪,放到她面前,“喜欢不?这可是我特意挑来送你的,戴上试试。”

说不喜欢金子就太虚伪了,所以葛曼曼道:“金子谁不喜欢?但是你送的,我嫌脏。”

说着还将被金簪压过的那张纸拿起来,三两下撕得粉碎,丢到一旁充作垃圾桶的竹篓里。

仿佛被金簪沾染过的纸也变脏了一般。

大当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本来是打算跟她好好处的,但是这娘儿们总有本事把他气得跳脚,让他压制不住火气。

“老子好心送你金簪,你居然嫌脏?行啊,嫌脏是吧?那老子现在就办了你,看到时候你还嫌不嫌脏!”

一只手将人扛到肩上,嫌面前的桌子碍事,一脚踢翻。

三两步来到床边将人丢上去,欺身而上。

趁他埋头拱她脖子,葛曼曼唤出系统面板,将今早上抽出来的血浆道具取出来,塞进嘴里,重重咬下去。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大当家闻到血腥气,猛地抬头,视线触及她嘴角的血迹,瞳孔一缩,赶紧伸手掐住她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往里一看,满嘴的血。

“娘的你居然咬舌自尽!”

一次两次,她是真的不怕死!

“好,宁愿死也不给老子碰是吧?行,老子成全你,你就留着你的清白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也不给她叫大夫,丢下人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在门口碰到钱三斤,厉声下令:“把院门给老子从外面锁了,不准葛姑娘再踏出院子一步,听见没有?”

这是要把人软禁了。

钱三斤一头雾水,他不过是去大厨房那边打个酱油,咋一回来葛姑娘就把大当家气成这样呢?

不过大当家的命令他不敢不听,“是,大当家,我这就把院门锁上,保证不让葛姑娘踏出一步。”

小荷丢下手里的锅铲,急急忙跑进葛曼曼屋里。

见她正在漱口,吐出来的水竟然是红的,像是被鲜血染红的。

“姑娘,你没事吧?”

葛曼曼摇头,哗啦啦吐出掺杂着鲜血的漱口水,“没事,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晚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小荷见她还有心思关心晚饭,心就放下了大半,“就差最后一道菜了,马上就能起锅了。”

晚饭本来是三人份的,这些天葛曼曼和小荷、钱三斤组成了饭搭子三人组。

但由于钱三斤锁院门时把他自己也给锁在了外头,所以他只能闻着饭香却吃不到。

那叫一个望眼欲穿。

葛曼曼让小荷分出一份饭菜,从院墙底下的狗洞里给递了出去。

钱三斤收到从狗洞里递出来的饭菜,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正打算吃,一道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钱三斤心里一咯噔,缓缓抬头,对上了大当家那张阴沉得可怕的脸。

“你还有心思吃饭?”

钱三斤:“啊?”

大当家:“里头怎么样了?”

钱三斤:“小,小的不知道啊。”

大当家“啧”了声,烦躁地撸了把头发,凑近门缝往里瞧。

看见堂屋里葛曼曼和小荷有说有笑地在吃饭,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看来她没事,不然也不能好端端坐在那里吃饭了。

他在这里担心她的安危,她倒好,没心没肺,只顾着吃!

没良心的!

瞅见旁边一脸蠢样浑然不知发生何事的钱三斤,大当家理所当然地迁怒了。

一把将他的饭菜抢走了。

钱三斤对着大当家的背影伸出了尔康手,那是我的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