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上的洞房该咋整?她总不能真的跟傻子上-床吧?
外间的门被推开了,葛曼曼起先还以为是小荷回来了,但听着脚步声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荷的脚步声很轻盈,而这次进来的人脚步声却沉重拖沓。
她转身看去,心里一惊。
赵老爷,她名义上的公爹怎么来了?
葛曼曼不动声色,态度自然地喊了声:“爹,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怕她在新婚夜欺负他那傻儿子,过来提点警告她的?
赵老爷也是生得白白胖胖,肚子鼓得仿佛怀胎八月的孕妇,一只手袖在身前,大拇指上带着个明晃晃的大金戒指。
他关上了门,朝葛曼曼走过来,一屁股在床上坐下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不像看儿媳妇,倒像是看小妾。
葛曼曼不由得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儿是个傻的,怕是不知道怎么洞房,我这个当老子的来帮帮他,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衣裳脱了。”
葛曼曼震惊,这老登在说什么屁话?
但又不那么震惊,毕竟她前世来自信息大爆炸的现代,什么毁三观跌下限的事儿没听过见过?
“爹,你怕是喝醉了吧,我这就喊人来扶你出去。”
葛曼曼假装要去喊人,快步来到门边。
这里虽是赵家的地盘,但前面这会儿正在办酒席,来了许多客人,只要她跑到前面去,就能脱身了。
然而她一拉门,却发现拉不动,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葛曼曼果断朝窗户跑去,结果跑了没几步,她的腿忽然使不上劲儿了,软得跟面条似的,一下子就跌到了地上。
想爬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内心惊骇,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下了药?
赵老爷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金戒指,腆着大肚子迈着外八字走过来。
“刚才喝下去的鸡汤可美味?我可是让人在鸡汤里加了软骨散呢,这会儿你软得都爬不起来了吧?
“本来还想趁着你药劲儿没发作,让你自己把衣裳脱了,现在还得老爷我亲自来动手。”
不过是走了这么一段路,说了这么一番话,他就有些气喘吁吁的了,可见身体是真的虚。
赵老爷艰难地弯下腰,朝葛曼曼伸出手来,想解她的衣裳。
但他的肚子实在是太大了,那手恁是没能够着地上躺着的葛曼曼。
葛曼曼:“……”
她应该感到紧张害怕的,但是眼前这个场面真的有点滑稽搞笑。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赵老爷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这要是被他压实了,她的肠子都得被挤出来吧?
葛曼曼狠狠咬了下舌尖,拼力朝旁边一滚。
赵老爷摔了个结结实实。
疼痛让他疯狂,一张油乎乎的胖脸狰狞着朝她爬过来,比末日片里的丧尸还可怕。
葛曼曼刚才那一下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会儿实在是动不了了。
她心里一沉,完了,她不会真要被这老登比给拱了吧?
“守寡系统连接完成,是否绑定?”
危急之时,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犹如天籁。
葛曼曼毫不犹豫:“绑!”
这个时候守寡系统就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她岂有不绑定的道理?
“守寡系统绑定完成,奖励宿主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开启?”
赵老爷正吭哧吭哧地跟她的衣带作斗争,眼见着她的清白就要不保了。
葛曼曼:“开!”
“恭喜宿主开出冰清丸*1,神锋刀*1。”
“冰清丸,服下后可解除身体的负面状态——”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么?
葛曼曼顾不得听后面的介绍了,赶紧把冰清丸拿出来,使出塞进嘴里。
甫一服下去,她就感觉力气回来了,身体不再绵软无力了。
猛地一拳砸在赵老爷的鼻子上,趁他吃痛之际,一把将他掀翻,一跃而起。
抄起旁边的一个落地大花瓶就往他脑袋砸了下去。
还想替你儿子洞房,我砸不死你个老登比!
砰!
花瓶四分五裂。
赵老爷额头淌下来一道道血迹,昏了过去。
门外,赵管家兢兢业业地守着,听见里头瓷器碎裂的声响,不以为意。
少夫人都喝下掺了软骨散的鸡汤了,动弹不得,只能任老爷为所欲为。
那碎掉的瓷器,估计是老爷不小心碰倒的吧。
反正不可能是少夫人砸的。
门内。
葛曼曼砸晕了赵老爷还不算,又扯下床单将他牢牢捆了起来,将他缠裹得跟个大胖虫似的。
看着那张油腻的老胖脸,想到刚才这厮喷吐在她脸上的恶臭气息,一阵恶心。
又抬脚照着他身下狠狠踹了几脚,让他以后都做不成男人了,这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