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指了一下□□,演绎了一番声情并茂的动作:“你还记得你腿上的伤吗?当时你可是哭着、求着从我的□□下爬过去,让风烈犬不要咬你,你吱哇乱哭,鼻涕横流的样子……啧啧,老恶心了。”
“虽然恶心吧,可你那摇尾乞怜的样子实在令我太爽了。在这无聊的日子里,你是我唯一的乐子啊,于是我饶过你,你跪下来对我那叫一个感恩戴德。”
“黎槐你可真特么贱。”
几个弟子笑了笑,很多弟子却只是同情看着她。
闻言,黎槐抄起手边的木头,找到一个合适精准的角度,用力一扔,申名先被砸个正着。
“精准无误。”黎槐弯唇不羁笑道,“你早上应该吃屎了吧,嘴巴那么臭。”
申名先大发雷霆,指挥着烈风犬道:“去,给我咬死她!”
烈风犬蠢蠢欲动,突然一柄散发寒气的剑从天而降,挡住了烈风犬的去路。
那柄剑非常有标志性,通体晶莹玉透,在阳光照耀下,流光溢彩,威慑性十足。
按理来说,普通外门弟子是不可能有专属于自己的配剑,而是到了一定的资历,能够够到内门弟子门槛,便会去万剑崖,依靠自身灵力属性,找寻能和自己相呼应的配剑。
这般配剑名为,千霜剑,是沈翎的贴身配剑。
“申名先,这里可不是你泄私愤的地方,带着烈风犬招摇过市也便罢,居然还想伤人!”
旁边的弟子纷纷垂头,恭恭敬敬道:“沈师姐。”
申名先看到她,眸子里亮光一现,忙着辩解道:“明明是她先动手,我只是维护徐师妹而已。”
“无论如何,万不可动手伤人,万一犯了张老的忌讳,几位张老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沈翎是玄武门内门弟子,和其他内门弟子不同,她常常被徐妙拉过来吃饭,方才她去打饭,听到这里有动静便过来查看一番。
申名先小声嘀咕:“我都没见过那些长老几面,怎么可能会犯了他们的忌讳。”
沈翎淡淡一瞥,他瞬间闭嘴,笑得更加殷勤,反手掏了掏袖中什么东西,一朵玫瑰花。
申名先献宝似的,单膝下跪,赚足了噱头,其他弟子哇哦了几声,开始起哄。
“此等美丽的花献给我最爱的女人。”
沈翎:“……”
黎槐大吃一惊,心里默想,这人没病吧?还是脑缠。
她看向沈翎,那张洁白无瑕的面孔隐隐有扭曲之色,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沈翎召来千霜剑,抵着申名先的脖颈,厉声斥责道:“你以后在整这些有的没的,休怪我不顾多年的情谊。”她拿剑挑飞申名先手中的花,狠狠在地上碾了碾,如同申名先的心一同被碾碎。
申名先显然司空见惯这些事,还是不死心道:“总有一天你会见到我的真心!”
黎槐都替沈翎感到麻烦,但这也不关她的事,于是用衣袖缠紧了还在流血的手臂,没心情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埋头捡起柴禾之后就去了厨房。
“你给我站住。”
徐妙扬鞭阻拦,黎槐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向前方走去。
沈翎拦住,面色宁静,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沈翎,你为什么要为她说话,明明我们才是朋友。”
沈翎语气渐冷,她从小就见黎槐贴身佩戴着那块玉佩,自然知道这玉佩是谁的,但顾及徐妙的面子,特意没戳穿,只是道:“徐妙,我们虽是朋友,正因为是朋友才不想让你误入歧途,明白吗?”
话里话外她提点很明白,要是事情闹大,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知道了。”徐妙不甘地咬唇道。
申名先的眼神从始至终一直黏在沈翎身上,像是野兽对待猎物一样的凝视,直叫人生理反胃。
“沈翎……”
话音犹在,沈翎收了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提剑离开,留给一个较为冷漠的背影。
徐妙还在气头上,申名先盯着沈翎的背影顿了三秒,转而安慰的拍了拍徐妙的肩膀:“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