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2 / 2)

太后封王 禁中非烟 2007 字 2024-02-24

穆燕洵难道露出一抹笑意,虽然看着弱不禁风,可脸色比却之前好上了许多。

“上次皇上约臣弟下棋,结果后来病了便没了下文。臣弟瞧着今日天气不错出来走走,想着进宫来赴约。

可谁知公公们说皇上还没下朝,臣弟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便过来看看。皇上,这里是出了什么军机要案么?”

仁宗下意识打量了瑾王两眼,见人脸上疑惑是真不知情,这才摆了摆手。

“相府与梁侯府有些嫌隙,不过是些琐事,你不用担心。”

可这话却换来的瑾王的皱眉,他脸色冷淡了几分,偏头朝着一旁的梁侯爷看了一眼,又望了望地上的梁世子,眉尾微微挑起,一脸的傲慢神态。

“梁侯府?侯爷啊,您梁侯府真是家大业大喃。说起来,世子爷在翠寰楼一掷千金的豪迈,本王瞧着可真是好生羡慕喃。不知能不能传授一些赚钱的窍门,也叫小王过的富裕一些?”

听听这话说的,怎么跟刚才陆霜衣那贱人口出狂言如出一辙!

梁侯要不是知道穆燕洵与陆霜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还真觉得这瑾王殿下方才一直站在金銮殿门口听墙角喃!

陆霜衣可以说他敛财,陆丞相、张太傅等厮也能参他奢靡,可唯独说这话的人是皇上的胞弟,平时根本不参与朝政庶务的瑾王殿下,梁侯便不能不上心了。

他余光瞟了一眼上面坐着的那位,见人正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梁侯整个背脊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感觉躬身朝着瑾王拱手,嘴里的认错态度十分的卑微。

“是下官没有约束好小儿,才使得他这般大手大脚的花销,让王爷见笑了。”

梁侯爷不知道这般应承下来仁宗信了几分,可到底只是生活奢靡一些,却比叫天子怀疑自己滥用职权肆意敛财的罪名来的轻巧。

瑾王不知只是随口一提,还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纠结。他扭过头根本没听梁侯辩驳,而是又看向一旁气定神闲比自己还像神游太虚的陆相,嘴角露出一抹温和了许多的笑意。

瑾王:“相爷也在啊?小王许久没瞧见您了。不知病中休养好些了没?这朝堂上没您盯着,什么阿猫阿狗都跳出来了喃!”

哟,这话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

别人或许只能听出其一来,以为瑾王是看不惯梁侯平日太过猖狂,可陆相这个深知底细的人,却真想忍不住翻个白眼。

他重生一回算是看明白了,上一世那两人什么勾当他能不清楚?

若说瑾王今日过来真是为了跟圣上下棋的,他马上爬了梯子上去把这奉磬殿的匾额给吃了!

陆相面色不显,深深看了瑾王一眼,这才拱手中规中矩的道了一句。

“下官真是受宠若惊,多谢王爷关怀。”

至于瑾王听没听出陆相这句话的深意,便不得而知,此时的穆燕洵已经又转移了话题,朝着上头的仁宗提了建议。

“皇上,既然是琐事便不要将精力浪费在这些人事物身上。该奖的奖,该杀的杀,臣弟还等着与你对弈一把喃。”

这话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是个人都感觉自己被cue到。

前不久瑾王在珠山寺染病之事,太监跟仁宗提过一嘴陆家嫡女赠药这一出。可此时的仁宗还没想起这一茬,只觉得瑾王是看不惯朝堂这般乱糟糟的,心里不悦帮着他惊醒一番喃。

仁宗看了下朝堂之上这各怀心事的众位朝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似乎沉吟了一下,他开了口。

“梁侯,你的这些家事朕不想再听。朕念你是老臣,就不打你板子了,罚俸三年,可有异议?”

这责罚不重,不过损失一些银钱罢了,梁侯不由松了一口气,就算有异议他也不敢多说,连忙跪下磕头。

可上头的仁宗又开了口。

“至于世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还是先好好在家里想一想,这修身是怎么个修法吧。你父亲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要为你所做之事操心,真是不知所谓!”

最后这四个字不可谓不重,眼下相当于是停职在家反省己思了。若是处理不好,梁宽书这后半辈子的仕途恐怕就止步于此了!

梁侯脸色瞬间煞白,而梁宽书自然也听出来了,可他同样不敢辩驳,只能磕头谢恩。

“是,谢皇上恩典。”

当然,按照正规流程,既然罚了一方,这另一方也是讨不到好果子吃,自然是要各打五十大板。

“至于你陆霜衣……”

陆霜衣出列,撩裙跪了下去。

“小女在。”

这话刚起了个头,仁宗明显感觉到数道视线瞬间望向了自己,而其中长公主殿下的目光尤为炙热。

仁宗尴尬的咳了咳,他真恨不得立马送走这一群人,赶紧下朝去偏殿躺一躺。

“咳咳,此事因你而起虽罪不在你,可你到底也扰乱了朝堂的秩序,寡人便罚你在家抄写经卷静一静心。你这性子实在刚烈,满朝文武大臣都被你说了个全乎,也不知这脾气肖像了谁!”

这轻飘飘的一句处罚可以说是有跟没有一个样,长公主虽然脸色不太好,可到底没反驳仁宗的圣旨,此事也算全乎了过去。

而陆霜衣领了罚,嘴里却义正辞严的说道。

“回皇上,人说子侄像舅,霜衣就当皇上是夸奖臣女了,臣女多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