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2 / 2)

太后封王 禁中非烟 2060 字 2024-02-24

陆霜衣一个眼刀递给出去,婆子们连忙一把捂住谢氏的嘴,直接拖了出去。

回头朝着老夫人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抚着她的手陆霜衣拍了拍,连连劝她安心。

陆霜衣:“祖母,相爷既然都说无事,那肯定是无事的,否则怎会不留下话来叫我们去寻人?再说若真是大事,怎么会只带了相爷出去,我们这些人还能随意进出?早该派了士兵将相府围住,派了嬷嬷太监的将我们看住了,哪还有眼下这般轻松?”

老夫人一愣,似乎停转的脑子也开始思考里面的关窍。

而陆霜衣这时又继续开了口。

陆霜衣:“祖母您再想想,既然相爷叫咱‘不要妄动’,那咱要是做了什么说不得都是错处。眼下只是被客气的请去喝茶,又不是带兵拘役,咱相爷那个人的脾气怎么可能会有贪污受贿中饱私囊那些?不然咱府能过的这么穷么。就算退一万步,相爷真做了什么,怎么会叫人擒住把柄?祖母叻,您可千万别乱,您要是病急乱投医,那才真是授人把柄,得不偿失喃!”

老夫人这会儿也算回过了神来,觉得陆霜衣说的那是一万个对,一想到方才谢氏还要她一一去找相爷的学生些,什么御史台大夫,翰林院文编,这要真一个个上揍到皇上跟前,恐怕才真把自家老爷给害死了。

老夫人明白过来,心里就生气的厉害,以前瞧着谢氏还是个能顶事的,怎么关键时候糊涂成这个样子,简直是没用的东西,自己也是瞎了眼好险就被她蒙骗了过去。

老夫人眉心紧锁,朝着身旁的张嬷嬷吩咐了一声。

“叫人看着府里的这些个姨娘跟小主子些的,这些日子没事就别出门,好好在院子里呆着。有什么事等相爷回来了再说。”

张嬷嬷连忙应下,当然她也知道所谓的“小主子些”是不包含大姑娘的。

陆霜衣对这些琐事没什么意见,她们少出来添乱对她才是有所助益的,这会儿她看着老夫人想了想,又道了一声。

陆霜衣:“这天气越发炎热了,祖母要是觉得府里憋得慌,可以去郊外那处山庄避避暑。大抵我都差人修缮了一些,当然是没有府中舒适,可小住些日子纳纳凉也是使得的。”

老夫人听着陆霜衣这般安排心里一阵熨帖,一直瞧着她是个懂事的,没想到心细下来简直处处周到,只是这孩子真是内敛,什么都憋在心里都不叫人知道罢了。

“哎,你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陆霜衣自然是满脸笑容,“祖母满意,孙女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老夫人知道陆霜衣还有一大摊子事,这会儿也不留她了,将人潜走这才跟张嬷嬷说着体己话。

老夫人:“要将这丫头送进宫里,我还真有些舍不得。眼下苏氏已然在路上了,若是相爷能平安回来,万事顺遂我也就不求什么了。”

张嬷嬷有些奇怪老夫人有感而发,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可能是今日大姑娘的连番举动叫她心里的称有些偏移了吧,可这会儿张嬷嬷也没觉得不好,甚至还得顺着她的话说。

张嬷嬷:“是啊,眼下若真离了大姑娘,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喃。老夫人您是关心则乱,大姑娘到底是再相爷跟前常走动的,眼力、见识都不是寻常闺阁女子比得了的,若真就这么到了宫里,实在可惜了。”

老夫人没有回答这话,只沉了沉声,依旧道了一句,“且再看看吧。”

陆霜衣去了前院,招了各处管事们过来,不但敲打了一番还将各处的事务都安置了妥当后,陆霜衣又走了。

这一呆便是半个多月。

期间听府里来报相爷回来过一次,没缺胳膊少腿的,身上还多了二两肉,回来洗漱了一番叫老夫人给他多备了几套轻薄的衣服,又被刑部的人给带走了。

这回那是一个字都没留,老夫人气得砸了套茶碗,大骂着这老东西一天天的不省心,心却定下来许多。

老夫人气呼呼的差了张嬷嬷去收拾行囊,她也学着陆霜衣眼不见为净了。

“凭啥要我这个老婆子来操心,你去收拾东西,咱去山庄上住住,谁爱操心操心去,老婆子我懒得伺候!”

可话是这么说,人走到半道上听说又改去了珠山寺,住在山上天天拜着菩萨,人也懒得下来了。

一晃这些天,陆霜衣等来了万鬼楼的几个消息。

一是陆相的,说是在查江南道那边的案子,陆霜衣一听就知道陆相无事,也就没有细问。

二是曲家二小姐的事,听说小日子没来,偷偷去外面找了大夫摸了脉,已经有了。

还有一条是之前查珠山寺与二皇子接头的“络腮胡子”,那人竟然是河东道汴州地界的水匪!

陆霜衣听了消息都愣住了,要知道,汴州这个地界的名字她上一世不知听了多少回。

太子穆玄奕就是在汴州地界的开封府巡查,遭遇山贼打劫,被人护着一路西逃到麓山,最后重伤坠崖跌入黄河水域,搜江千里生死不明。

原来,太子的死竟然还有二皇子的手笔!

要知道上辈子他哭的都晕厥了好几次,简直是妥妥的戏子,生旦净末丑他是一个人都演绝了喃,佩服!

可惜上辈子要把爪子先伸向自己,不然那龙椅上坐着的谁,还未可知喃。

陆霜衣正由着一旁的丫鬟伺候着吃了冰镇的甜葡萄,享受着丫鬟打扇,一边指挥着地里的工人将她要用的水车给架起来。

而这天的她,也终于迎来了梁世子的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