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北烈王打赌事情可以头绪。”
傅笑宁眼珠转了转,点头:“我已经有了头绪。"
“说来听听。”
“这……”傅笑宁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连忙给竹夕眼色。
“爹爹我有些不适,待我休息一番,再去书房找您。”
竹夕立马接口道:“侯爷,大小姐昨晚失眠了,今早起来又没吃东西,怕是饿坏了。”
傅笑宁冲她竖竖拇指。
“既是如此,那你好好歇歇。”傅礼宪语气温和。
“是,爹爹。”
傅礼宪走了,傅笑宁却没松一口气。
竹夕问她:“小姐,您是不是不记得了?”
“嗯。”傅笑宁点点头,“我现在馒头脑子。”
“啊?”竹夕疑惑。
“脑子进水了。”
竹夕晃她的胳膊:“小姐您可别这么说自己,郡主的茶楼肯定没有咱们好!”
“茶楼,我还有产业?”傅笑宁立马精神了!
不过十五岁,衣食无忧,还有产业,这是人间理想竟然她得到。
“你细细跟说……”
十八岁的原主在经常守孝三年,又郁结于心,对于边关这些更加记不清。
小说对傅笑宁的描述也就死前那几点笔墨。
听完她就决定立马出门!
—
午膳时,将军府。
“爹爹,你看我带回来什么?”
傅笑宁蹦跶蹦跶进来,抱着一颗小树,空中转圈,放在傅礼宪书桌上。
她环顾书房四周,充斥笔墨纸砚味,傅礼宪人在隔壁茶楼探头问:“这东西怎么自己拿回来。”
“这东西只能我拿得回来。”她神神秘秘道。
她将手里的小树往桌上一放,说道:“爹爹,你瞧瞧它,多漂亮啊!”
小树不过才一尺高,叶子翠绿,傅礼宪伸手捏起叶子,放到眼前,仔细端详。
他眉毛轻挑:“你把店里发财树抱回来作甚?”
“这是郡主店里的。”
现代人很直白,商业搞对家不就是欺负发财树嘛!
傅礼宪瞪大双眼。
书房里头传来似是掩盖笑意咳嗽。
傅礼宪忙行礼:“小女顽皮,让殿下见笑了。”
这回轮到傅笑宁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