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去街上买点脂粉来。”沈叶初招呼郁朗说。
郁朗不解:“您要脂粉……”话没说就被沈叶初的眼神噎回去,“好,我去买。”
说着便出了门,向楚清歌走的方向跑去。
楚清歌一路被小厮领到上房,推门进去时,两人已经等在房间中。
文玉溪看见一男子模样打扮的人,愣了神,茫然看向朱诗宜,支支吾吾说:“这……这位是……”
朱诗宜被这人呆蠢的样子逗笑了:“这是公主,昭阳公主。”
文玉溪一脸‘你瞧我是傻子吗’的眼神,看看朱诗宜又看看楚清歌:“你们别逗我了,公主这个模样?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着他便想往外走,楚清歌抬手,用扇子挡住文玉溪的去路。
她从顺带中拿出令牌:“这公主令牌,能不能证明本宫是公主?”
文玉溪身躯一震,令他僵住的不是令牌,而是楚清歌周身的气场。
他再也不敢抬头看楚清歌的脸,直直跪下去:“公主殿下,草民多有冒犯……”
楚清歌没多言语,径直走到茶桌前坐下,温和笑着:“本宫为了行走方便,就换了男装,今日打扮你认不出来很正常,起来,坐吧。”
文玉溪揩去头上的冷汗,起身时两股战战,扶着椅背,堪堪坐到位上:“不知公主今日找草民 ,所为何事?”
楚清歌淡淡一笑:“本宫手上有一笔黄金,想做点生意,不知做何好一些?”
文玉溪扬唇想说些什么,然后生生咽下:“草民就是一个低贱的平民,怎有能帮助公主的想法。”
楚清歌从怀中拿出一根金条,推至文玉溪眼前:“本宫看重你,定是因为你的想法对对本宫有用,说说看。”
见文玉溪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用脚踢踢他的脚:“公主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朱诗宜实在想不通楚清歌为何要她连夜找文玉溪过来,她去到文玉溪家时,他家徒四壁,还处处漏风,实在看不出他有何过人之处。
可当她看见文玉溪写出的想法示意图时,彻底惊住了。
“这一个,是食肆。”文玉溪指着一个铜锅样式的纸说,“草民偶然间见到过契丹人的吃食,他们吃的烤羊腿简直是人间美味,草民就在想,能不能在铜锅上面加一块铁板,这样可以吃涮肉也可以吃烤肉,而且,这家食肆,要让来的人都当一回主子。”
朱诗宜听着瞪大了眼,忍不住腹诽:“这,这不是海底捞模式?不,是海底捞加烤肉模式。”
她补充说:“那就不局限于一家,要在大乾全开起来,成连锁食肆。”
文玉溪点点头,转而又指着另一张纸说:“家书一对一的送太麻烦了,时间长不说,耗费人力,草民想着若是能把这个效率提上去应该会好很多,咱们也可以从中收钱。”
朱诗宜:“我靠,物流,快递!”
“还有……”文玉溪又说了几个,一次次刷新着朱诗宜的三观。
朱诗宜抬手制止:“等会,你就说你现在最想做的是哪个?”
文玉溪指了指面前的纸:“是这个。”
朱诗宜看过去,差点心肌梗塞,他居然能在那么多商业模式中,选中最烂的那个——保健品传销。
她撇撇嘴,将那张纸揉成团,扔到一边:“除了这个,我看着都可以。”
楚清歌似是听累了,沈叶初的脸在她眼前转来转去,她挥挥手:“你觉得可以就行,这些全做起来的话,需要多少黄金。”
文玉溪瞪大了眼,他一个平头百姓,哪里对黄金有概念,于是说:“五……五十两?”
楚清歌挑眉:“你也太不敢要了,本宫给你二百两,但本宫有个要求,一年后,你要把本金全都还给本宫,其余利润,本宫与你五五分。”
文玉溪只觉得恍惚,为何只过了几个时辰,他便成了手握二百两黄金的首富。
“别让公主失望,不然……”朱诗宜将匕首插到文玉溪眼前,“小心你的九族。”
楚清歌走出房间,对朱诗宜说:“带他去领钱,别让人知道。”
“是。”
等楚清歌走到客栈时,朱诗宜已经在门前等着她了。
自己走走停停了许久,朱诗宜比自己脚程快也不是稀奇事。
见楚清歌回来,朱诗宜拉着她往一旁走去。
“公主殿下,感觉你没把我当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