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渡劫(2 / 2)

邹笙:“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二师姐道:“算算时间他也快出关了,正好你这水果刀,不是,匕首也做成了,难道不是给人家做的贺礼吗?”

邹笙算了下时间,凤崇竹和大师兄出关也就在这一两天了,二师姐通宵达旦的给大师兄铸了把剑,自己这么两手空空的好像确实不太好。

她便顺水推舟了,含糊的道:“算是吧。”

既然要送人,就不能太寒碜,邹笙试着往刀鞘上雕了些花纹,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想雕刻出一副百鸟朝凤图来,但鸟不会画,只能刻简笔画,凤凰也不会刻,刻的像个杂毛鸡。

邹笙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大作,然后果断重新找了个没有花纹的刀鞘换上。

换了刀鞘后她便往后山赶,天上已经聚了大片乌云,以主角从来都是压轴出场的套路来讲,先渡劫的必然是凤崇竹。

山崖处聚了许多弟子,二师姐也混迹在其中,邹笙找过去,问:“怎么这么多人?”

二师姐道:“看热闹呗,师兄哪次渡劫不是声势浩大的,再加上师弟是新来的,大家都比较好奇。”

邹笙侧耳细听,果然听见了许多人的窃窃私语,有猜测凤崇竹来路的,也有想和凤崇竹比试的,更有甚者说凤崇竹长得不错,想结交一下的。

在一堆叽叽喳喳的年轻弟子当中,有位白须老者格格不入,他捻着胡须望着雷劫沉吟,眼中精光极盛。

不安的感觉萦绕在邹笙心头,她查了查资料,知道来者是凤崇竹爷爷晏昭生,却不知道他来意是什么。

而且剑阁的护山大阵难不成是摆设吗,一直说非剑阁中人不得入内,人家都跑到剑阁老巢来了,怎么也没听护山大阵响一声?

凤崇竹渡劫时没有用妖身,单凭人身对抗天劫,在纵横交错的泪光里显得格外渺小,但却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哪怕明知道他不会出事,邹笙还是握紧了匕首,有些为他担心。

晏昭生忽然望向她这边,目光沉沉,看得邹笙心里发慌。

已经四目相对了,总不能再装没看见,她硬着头皮过去,赶在晏昭生皱眉之前见了礼:“晚辈邹笙,见过晏前辈。”

晏昭生倨傲地“嗯”了一声,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就是邹笙?长得还算齐整。”

邹笙有点摸不准他这个“齐整”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长得没有缺胳膊少腿,还是说他确实觉得自己长得还算可以,

晏昭生又道:“就是穿得素净了些。”

邹笙默默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洗的发白的校服,又瞄了眼晏昭生那身暗红缂丝的长跑,觉得他说的很是。

凤凰作为百鸟之王,自然喜欢那些明艳颜色,自己既不化妆,又不穿好看的衣裳,落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个小麻雀,完全没法入眼。

她点头应是:“前辈说的是,邹笙知道了。”

晏昭生又道:“剑阁居于昆吾山顶,常年风雪不断,道漾峰更甚,崇竹并不适合在此修炼,你若是为他着想,也该劝他回渚沃原。”

邹笙:“......”

多么熟悉的剧本,只不过少了五百万灵石。没有五百万灵石,自己凭什么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晏昭生其实很强,作为妖族的大能之一,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让人望而生畏,邹笙向来是个怂货,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但涉及到凤崇竹,她就顾不上眼前人到底惹不惹得起了。

她淡声道:“他是什么脾气,家主不是比我更清楚,他若是愿意回去肯定早就回去了,他不愿意谁劝了都没用。”

晏昭生凉凉晲了她一眼。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敢这么跟老夫说话,当真是不知者无畏。”

邹笙就笑:“家主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邹笙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晏昭生冷笑了一声,对邹笙的说辞不置可否。

雷声渐歇,乌云也逐渐散去,日光从叠层的云里透出来一线,带着点懒洋洋的暖意。晏昭生又看了邹笙一眼,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意思,哼了一声便消失了。

他来得隐蔽,走得也无声,及至凤崇竹落到邹笙跟前,都没有发现他爷爷已经来了一回又走了。

邹笙按捺住心头的不安,迎上去把匕首递给凤崇竹,嫣然一笑:“送你的,恭喜你又变厉害了一点。”

凤崇竹接过匕首,看起来很高兴,但嘴上还要逞强:“就一点吗?”

邹笙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不止一点,厉害了好多好多,你最厉害了。”

凤崇竹挑挑眉,十分受用地嗯了一声:“那是自然。”

还在等大师兄突破的二师姐:“......你俩能不能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