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2 / 2)

二师姐好像才看见旁边这俩是大活人,而不是两个木头桩子,娇羞的掩面跑了。大师兄目露凶光,对邹笙的煞风景怒火中烧,凤崇竹立马起身拉着邹笙就跑:“师兄快追,我们先走了。”

邹笙跟着凤崇竹闷头狂奔,恨不得跑出奥运会百米夺冠的速度。

好不容易跑出去,邹笙气喘吁吁地摆手:“跑不动了,不跑了。”

她摸摸鼻子,垮着脸和凤崇竹诉苦:“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刚才出了一身汗,被风一吹就着凉了。”

凤崇竹笑笑:“那回去我给你煮姜茶喝。”

完全不提被打断心情的大师兄有多生气。

大师兄痛定思痛,自打凤崇竹来了剑阁,自己就像是冲撞了太岁,诸事不利不说,一直听话乖巧的小师妹也开始处处给自己添堵,很烦。

既然这么烦,干脆眼不见为净好了。

他追上二师姐,款款到:“落落,我想带你回桓山。”

二师姐一懵:“桓山?那不是你家…?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大师兄郑重点头:“是,我想带你回去,让爹娘、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认定了你,除了你心里再容不下别人。”

二师姐被他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跳,虽然期待,但又有些担心,她期期艾艾地道:“是不是太急了,何况你是少主,我最多算是个旁支的族人,你爹娘应当不会喜欢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

大师兄微微皱眉:“不要乱想,我爹娘开明的很,几次跟我说要我带你回去看看,我怕你不自在才没提。”

二师姐涨红了脸:“那你现在就不怕我不自在了?”

大师兄就笑:“比起这个,我更怕哪天风言风语传到你耳朵里你就又不理我了。”

大概是被凤崇竹挤兑久了,大师兄在情话这方面也稍稍点亮了下技能点,虽然还达不到把二师姐哄的心花怒放的程度,但也能把人撩拨的面红耳赤。

二师姐红着脸啐了声流氓,转过去不说话了。

决定了要回家,大师兄便忙了起来,棠溪君不在,道漾峰离不开他,他便先给家里去了信,说明了原委后就开始带着二师姐采买回去要用的东西,整天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二师姐除了拜师,基本没去过什么地方,尤其这次见的还是心上人的爹娘,紧张的头发哗哗的掉。

女儿家的心思还是得跟女孩子说,她躲在邹笙房里,愁眉苦脸的:“笙儿,你说他爹娘会不会嫌弃我带的礼上不了台面?”

自打大师兄回来,以往跟连体人似的师姐妹难得单独凑一块说话,邹笙把人迎进屋,找了些瓜果给她,问:“你都准备了啥?”

二师姐把礼单递给她,邹笙接过来,卷轴长长拉了近一尺,她被二师姐的财大气粗惊了一下,吧嗒吧嗒嗑瓜子:“不会吧,白泽的家主什么宝贝没见过,说你带的礼好才假呢。”

二师姐略宽慰了些,又问:“他们会不会嫌弃我不是主家?肯定会吧,毕竟师兄自己就是少主,我跟他门不当户不对的。”

邹笙继续嗑瓜子:“不会吧,你修为又不比大师兄低,天赋比出身重要,而且有师尊给你撑腰呢。”

二师姐仍旧愁眉不展:“可我总是担心,我爹娘其实不太喜欢师兄,说他身份太高了,我以后受了欺负娘家人都没办法给我出气。”

邹笙差点被瓜子崩了牙:“这......”

原来被嫌弃的是大师兄,而不是二师姐。

她道:“谁敢欺负你啊,你可是打遍剑阁无敌手的人,师尊的胡子咱们都揪过,还怕那些百十年见不到一次面的人吗。”

二师姐想了想,很不坚定的被邹笙劝服了。

她往邹笙跟前凑了凑,笑嘻嘻的问:“说的一套一套的,那你呢,我看你最近对师弟总是不冷不热的,也就师弟脾气好愿意让着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心思还挺多。”

邹笙:“?”

她一不留神,瓜子呛进了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的:“他哪里脾气好了,而且就算他脾气间歇性好一下,我就得上赶着凑过去不成。”

二师姐从她手边顺了一把瓜子过来,这人一八卦起来,也不记得刚才自己的愁眉苦脸了,吧嗒吧嗒地跟着邹笙一起嗑起来:“说的也是,他本来也是半路来的,不像咱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而且我听师兄说,这些天山下多了好些晏家的人,我看他在剑阁待不长了。”

邹笙:“......难怪他最近总下山,神神秘秘的。”

果然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从二师姐身上转移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