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笙:“看来是不记得。”
她为什么会对一个看完全书连主角叫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抱有希望。
她翻开原著,直接搜索殷远山的名字,词条唰地蹦出来一百多条。
就一百多条?
为了让自己能有个明确判断,邹笙搜了一下晏崇竹做对比。
词条跳出来好几千,并且还在加载。
她关掉页面,连殷远山的详细资料都懒得看了。
就一小龙套,和查无此人也没什么区别了,戏份太少,不重要。
但就算是小龙套,毕竟也是世家公子,和大师兄打得有来有回,虽然不占优势,但也不输多少。
他们两个打得尽兴,这片地方却遭了殃,摧拉枯朽的招式惊起林间飞鸟,走兽撕下逃窜,草木枝叶寸寸断裂,十分有损生态环境。
邹笙有点心疼这片秘境,她拉住二师姐:“师姐,你别跑了,他们再打下去我们就不用寻宝了,可以直接收拾东西回家了。”
二师姐试图挤出个笑来,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要不,我们就回家吧。”
凤崇竹拍手:“那就回......”被邹笙瞪了一眼,只能悻悻地改了口,“那就让师兄去打架,我们先去探路,他会追上来的。”
邹笙道:“前提是,这里能支撑我们走到里面去,你看大师兄,连水泽之力都用上了,还有那只饕餮,我记得这招叫包罗万象?这又不是什么稳定的秘境,经不住他俩这么折腾。”
剑气混着树木残枝以二人为圆心四下震开,混乱的灵涡卷起一地杂草,邹笙按着头发,觉得这场飓风过去,自己的发际线至少能后移三厘米。
她赤手接住劈过来的花枝,无奈道:“大师兄不是很稳重的吗?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顾后果?”
二师姐眼神飘忽。
凤崇竹才懒得管那些弯弯绕绕,有关于大师兄的事儿,除了看笑话他半点都不关心,邹笙还在想着怎么解决,凤崇竹已经拉着她继续前进了:“谁都有脑子进水的时候,大师兄也不例外。走了。”
邹笙被迫跟着他走,但刚拨开面前挡路的灌木,就有几个少年发现了他们,目光相对的一瞬间,几人愣了一下,然后面上狂喜:“少主!余雪落在这里!”
二师姐看上去仿佛很想杀人灭口。
但杀人灭口也来不及了,声速明显比二师姐出剑的速度快,二师姐还没来得及捂嘴,小饕餮已经回了头,惊喜地叫她:“落落!”
大师兄脸色瞬时沉了下来,出招更为猛烈,小饕餮却置若罔闻,直奔二师姐而去:“落落!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二师姐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下头:“殷少主也在这里,好巧。”
小饕餮眼睛亮晶晶地,一边闪避着大师兄的剑气,一边脸不红气不喘地道:“不是巧合,我可是特意来见你的。”
这句话的信息量可大可小,邹笙闻到了瓜的味道,登时来了精神。
凤崇竹问她:“我们先走?”
邹笙这会儿很有师门同进同退的觉悟了,坚定摇头:“还是等师兄他们一起。”
完善故事情节是系统的任务之一,决不是她想吃瓜。
凤崇竹耸肩:“随你。”
大师兄沉着脸收起剑,悠然落在二师姐身前,冷冷地道:“还真是有劳殷少主费心了,不过落落同你已经没有关系,殷少主还是注意点分寸,别让自己像个跟踪陌生姑娘的无赖。”
小饕餮对大师兄的冷嘲热讽只当没听见,大师兄在前面挡着,他就左拐右拐十分努力地想让自己在二师姐跟前露个脸,殷勤备至地道:“落落,是我堂弟听了你们要来历练的消息才告知于我的,并非我有意跟踪,别听童歌挑拨离间,我断不是那般龌龊小人。”
二师姐抓着大师兄的衣襟,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敷衍的“嗯嗯嗯”:“殷少主说的是,我没有误会。”
小饕餮像老鹰抓小鸡的那只老鹰一样,几次试图突破大师兄的防线,抓到二师姐好好叙旧,奈何大师兄严防死守,他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
几次下来,小饕餮恼羞成怒:“童歌!你欺人太甚!”
大师兄不为所动,一句话得罪在场两个人:“是你长得矮,怎么能怪我针对你。”
只到大师兄鼻子的小饕餮:“!”
欺人太甚!
对号入座的凤崇竹:“呵。”
拳头硬了。
邹笙死死拉住他:“兄弟,冷静啊,大师兄188而你186,两厘米而已根本看不出区别!”
凤崇竹冷笑:“等我把他的腿打断,就能看出区别了。”
邹笙:恐怖如斯!
男人对身高,真的是有一种迷一样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