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的大师兄大多都很温和,对自己很照顾,就算自己惹了他生气,他最多训两句也就过去了。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横眉冷对。
以后这种时候或许会更多。
不知道是不是辣椒的后劲还没过去,邹笙总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她垂着头,若无其事地道:“我们两个就是一起做了点菜,辣椒有些呛鼻子,没什么事。”
大师兄仍有些怀疑:“就这些?”
“不然呢。”身后的房门忽然被打开,凤崇竹漠然地道,“你觉得邹笙会说什么?说师姐和你不合适,说你处处留情还不自知,还是说十洲三岛英杰无数,不是非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他冷笑,“有问题不去问你的心上人,跑到邹笙这里耍什么威风。”
说完他把邹笙拉进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邹笙刚升起的那点矫情被凤崇竹的出现给生生压了下去,她道:“你就这么把大师兄关外面了?”
凤崇竹晲了她一眼:“难不成还要请他进来喝杯茶。”
邹笙悻悻地,好一会儿,才小声道:“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
凤崇竹道:“下次别人生气着急问你什么的时候,直接说答案,尤其大师兄那种脑子看起来不太好的,你拐弯抹角他就容易狗急跳墙。”
邹笙:......
哪怕明知道他是在替大师兄解释,但邹笙还是觉得,凤崇竹是真心不想放过每一个能贬低大师兄的机会。
可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好受了许多。
她站起来往外跑:“我去找大师兄!”
谁家兄妹没吵过架,她不能因为被大师兄吼了一句就否定这么多年的同门之情。
大师兄处处碰壁,这会儿正在甲板上思考人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在水泽的妖兽都比较耐寒,同样都是在外面吹风,凤崇竹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大师兄却只穿着门派素白的校服。
九万里高空之上,云雾氤氲,风疏雪冷,大师兄迎风驻足,神情落寞,形销骨立,颇有一种要弃世而去的寂寥之感。
邹笙一嗓子把他拉回人世间:“大师兄!”
大师兄蓦然回首,微微怔愣:“你怎么来了。”
邹笙笑嘻嘻地:“来拯救一下我正在钻牛角尖的大师兄。”
大师兄心中酸涩,伸手摸了摸邹笙的头:“刚才不该凶你,是我失了分寸。”
他说的诚恳,把邹笙心里那点不痛快轻而易举的就驱散了,邹笙笑眯眯地扯着他往厨房走:“刚才我也不该在你着急的时候还拐弯抹角的说话,扯平了。”
她道:“二师姐刚才是想给你做菜来着,但是厨艺太差,所以哭着跑了,她做饭不行,那就你来呗。”
厨房的门一推开,辣椒的味道就顺着鼻子眼睛钻进了五脏六腑,大师兄被呛得直咳嗽:“你们刚才再做什么奇怪的东西。”
邹笙道:“奇不奇怪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心意懂吗?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大师兄有点迷茫:“我为什么要抓住男人的心和胃。”
邹笙:......
这直球男主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