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皇上为何要特地设计陷害桑安琅呢?”
趁着南安礼休息时,徐应祈这么问着,把南安礼吓了一跳:“什么陷害?谨言慎行啊!”
“桑安琅给我送来这盏茶具时我让太医查过,是干净的,根本没有所谓的毒药。皇上给我们说的计划,不过是让桑安琅吃个教训,给他降个位分,但是现在……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但是太医确实在你体内查出有毒物,你也真的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啊……?”
“这才是让我不明白的点……”
南安礼讶然:“你的意思该不会是皇上……?”“皇上不可能这么做的!”
“没关系,这不重要。”徐应祈释然一笑,“我只是在想,皇上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其实……”南安礼好像知道些什么,徐应祈很感兴趣地期待他接下来的言论:“其实我觉得皇上是为了我。”
南安礼吐舌头,略带娇羞:“你看!这个桑安琅老是针对我,我又不够聪明,一没背景二没手段的,只能靠着皇上来给我撑腰了。皇上对我的这份心思我铭记在心,后日的宴会上保证不给她丢脸!”
“呃……”徐应祈想说什么,硬生生忍住了,犹豫着半天,点头表示:“你分析得有道理。”
南安礼很是骄傲,拍拍徐应祈的肩膀:“多看看我给你的那本书,有效果的!”
徐应祈躲避眼神,礼貌自持:“在看了在看了。”
宴会如期而至,王上本来还期待着一来就能得到南安礼即刻的联系,并且获取有价值的情报,然而在听到南安礼居然成了楼琼的男侍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还寻思要找南安礼问问是怎么回事,就被他以“要在宴会上表现自己而进行高强度训练,不能给皇上丢脸”为由拒绝见面了。
南菁陷入了极大的迷惑和沉思。
这一年,这一天来到这里,一是按照当初和南安礼约定的,给他三年时间,一定会找出这个稚嫩国家的漏洞,到时候与王上里应外合,割让土地不是问题,二是再借由这个机会,先将南安礼带回家去,毕竟一个人在另一个国家奋斗了这么久,要好好安抚才是。
现在南安礼什么消息都没告诉她,甚至还在这个国家生活得很好的样子?不不不,不可能的,那可是南安礼,他怎么会甘心?
纠结半天,南菁决定等到明日宴会之时再说,到那时她有就机会和南安礼碰面了。
好不容易见到南安礼,还是在一场歌舞节目上,他着一身艳红的长裙,头发分作几股简单扎起,眉眼里尽显的魅惑,却是只对楼琼一人的。
他不太会跳这里的舞,手脚略显僵硬,不难看,倒是显得几分可爱娇俏,一边跳着,一边哼着楼琼从没听过的曲子,不同于以往的含蓄稳重,这首歌是活泼欢快的,听着也不免让人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这位唱跳的歌男不错,抬起头来。”太夫先一步问出声。
南安礼依言抬头,面容带笑,煞是好看。
太夫惊讶:“竟是逸从侍?这可像什么样子,堂堂侍君,竟混迹在歌男之间。”一边说着,一边朝南菁赔笑:“王上见笑了,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了。”
南菁没工夫跟他闲扯,她脑子一片空白,有点转不过来,人是会转性的,但怎么一转就转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这不合理!
“能歌善舞并非贬义,逸从侍聪慧灵巧,朕的爱君如此为朕做出这场歌舞盛宴,朕很高兴。”
楼琼伸出手,意在迎他来自己身边。
南安礼欢乐地上前拉着楼琼的手,眯着眼像个等夸的孩子。
“唱得不错,朕喜欢。”楼琼让南安礼坐在自己腿上,就这样把他揽入自己的怀里。
不过保持这个动作,楼琼不敢瞎动,南安礼也紧张怕自己压疼楼琼的腿,于是楼琼看了看身边,对太夫:“太夫去那边坐吧,让安礼坐这儿。”
“啊?”太夫楞了。他可是太夫啊,凭什么让一个从侍坐皇上身边?
“这位置本来就是留给朕的君后,你是太夫,不合适。”楼琼见太夫欲反驳,想都不用想他会怎么反对,就直接说了:“或者朕直接让南安礼当君后,是不是就更合适了?”
太夫坐不下去了,像凳子上有针扎似的立马站起来,退位到旁坐。
这一幕幕都是南菁眼睁睁看着的,几年不见,南安礼居然已经如此得楼琼宠爱了么?
南菁懂了,南安礼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破坏明广王朝,居然还牺牲了自己的清白,南菁觉得他太有觉悟了。
分析清楚之后,南菁知道该怎么做了,首先,是要有单独交流的机会,便起身朝着楼琼商业互吹了几句,再提出请求:“孤与皇子数年未见,甚至思念,可否准许孤与皇子叙叙旧,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