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贬(2 / 2)

终于说出结论:“皇上,这点心没毒。”

“怎么可能,你有没有认真查?”桑安琅不相信,他甚至不敢去看皇上,已经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

“哎哟小主啊,臣哪敢拿这事开玩笑?”太医收拾自己的箱子,继续道:“臣知道皇上是要臣查出这毒药的源头,因此才带来了这些东西。”

“也就是说,毒药在这个房间里,但是不在点心里?”桑安琅心里重新燃起希望。南安礼送过那么多东西给徐应祈,任凭哪一样,都能给他定下罪名。

太医搜寻房间的过程很漫长,桑安琅从未像此刻这样担忧焦急。

最终,太医在一盏茶杯上,发现了毒药的迹象。

这盏茶具,是桑安琅随手送给徐应祈的。他怎么都没想到,竟会因此而惹祸上身。

太医有些慌张和惊讶,她跪下看着楼琼,语气诚恳,“皇上……臣真的在茶杯上检查出了毒药……”说完后又看向徐应祈:“徐小主是真的受苦了。”

楼琼脸上趣味的表情消失了,她看了一眼徐应祈。

刚还说他做戏做的不错,很逼真,照太医的意思,这好像真的是有毒啊!楼琼又看向了桑安琅,自从升为侍君,他就更加嚣张,多次对徐应祈有为难甚至还动手,早就变的无法无天了,下毒……倒也并非不可能。

“皇上……臣侍是万万不可能做出下毒这般恶毒的事来啊,皇上明察!”

“你倒是说说,还要个怎么明察法?”楼琼靠在椅子上:“是想反悔么?”

“皇上,臣侍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断不会使那阴险狡诈的手段来,皇上……”桑安琅泪眼涔涔,声音哽咽,却也只看到楼琼冷淡的眼神,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桑安琅桑氏,加害侍君,不知悔改,降为侍才,不得晋封,至于大皇子,跟着你这样的爹也不会学到什么好的,就交由柳侍君抚养吧。”

这几句淡淡的话在桑安琅耳中犹如雷击,整个人都楞住了,瘫坐在地上。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楼琼离开,将他抛在身后。

这件事给了桑安琅很大的打击,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泄气,他觉得自己一定还有机会,准备着手挽回楼琼——正好不久之后降仓王上就要来访,只要他勤加练习,在歌舞会上突然出现惊艳众人,给皇上一个惊喜,皇上明白我的心意,念在大皇子、念在往日的情分,一定不会继续狠心的吧。

还有南安礼,这件事一定是他捣鬼,想要陷害他,他不好过,他也不会让南安礼好过。

只是他没有想到,还没有到那一天,就迎来了新的一□□风雨——

那天晚上,悦月缩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的很是狼狈,他清楚地知道,明天又会是新的一轮折磨。

没日没夜地干活,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受到嬷嬷的鞭打,再这么下去,他不死也得是疯。

他在怀里摸了一把,嘴角咧开了笑,他很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将桑母让他转交桑安琅的一张纸给出去,纸上写了诸多有关桑母贪赃的证据以及和桑安琅商议分赃的内容,有这个保障,他一定能出去。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到一个外来人将这张纸条带出去,让那个人想办法救他出来。很幸运的是,他遇到了,而且还是阿衍亲自来找他的。

阿衍承诺次日一定会救他出来的,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不敢讲条件,也就非常果断地答应了,并且把那封信给出去了。

这件事还是南安礼吩咐阿衍去做的。

看过那本书,南安礼知道悦月手上有一封书信,那封书信被原主看到后大作文章,以此作为威胁,让桑安琅帮他做了许多事,同时,原主帮桑安琅隐瞒他母亲贪赃的证据,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直到降仓再一次来到明广做客,这场矛盾彻底爆发,百姓起义,明广趁火打劫,要求明广割让土地且成功。

南安礼知道在这当中楼琼收了多少苦,做了多少令她自己都痛心疾首的决定,所以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不管楼琼怎么想,他都要尽早把这封书信送给她。

不巧,桑安琅很幸运地在要去给楼琼献殷勤的那天,碰上了南安礼给楼琼送书信。

桑安琅准备了一堆情深意重的话,说了几句,楼琼是一句话都没听,直接将那书信扔到他脚边。

看到熟悉的字迹,桑安琅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惊恐地跪下,“皇、皇上……是他,他陷害我!”桑安琅猛地将手指向南安礼,把南安礼都吓了一跳。

“简直就是个疯子。你现在是逮谁咬谁了?”

“就算我疯了,那也是因为深爱着皇上,皇上……求求你,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乖乖的听皇上的话,我……我还可以是皇上的宠侍吗?”

“不可以。别跟朕扯那些情情爱爱的,你知道你坑了朕多少钱,坑了百姓多少钱吗?”开玩笑,想通过掉眼泪来躲债?

“元真,将桑侍才带回去,今后往日便禁足在宫中吧,这副模样,也没必要再出门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