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扭转局势(2 / 2)

“后宫能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小男子家的打打闹闹,皇上在里头谈的可是国家大事,逸从侍不是最心疼皇上的么?这个节骨眼,就别给皇上添烦心事了,赶紧走吧!”

阿衍一脸失落地往回走,元真也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谁想到阿衍这个愣头青突然就转身朝屋里冲,元真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这孩子趴在门口使劲拍门,拍的砰砰响:“皇上!皇上求您出来啊!皇上求您救救小主吧!”

元真见到这一幕,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连忙拉着他:“我的好侍子,你这是干嘛!不要命了?!”

“元姐姐放心,这件事全是我一个人一意孤行,我承担所有罪责,但是我不能不管逸从侍啊!皇上!!”

门突然被打开,正哭诉哀求的阿衍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了楼琼脚下,抬头便能看到她严肃紧张的面容,以及她身后急匆匆也跟随而来的国姑——太夫的妹妹。

楼琼蹲下来捏住他的肩膀,阿衍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炙热的目光——虽然这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你刚刚说,逸从侍如何?”

……

另一边,南安礼被几个人拖着就要押入慎刑司,南安礼一边挣扎一边说太夫他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想这么拖延拖延时间,哪想到这几句话着实把太夫惹恼了,他一拍桌子,让下人们抓着南安礼就地杖打;这边命令刚下,那头太医就过来禀报了桑从侍的情况。

“太夫,微臣无能,桑从侍摔倒出血,本是早产,这会儿又难产,桑从侍现在哭着喊着要皇上过来,您看……”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让他再撑着点儿,还有你们太医,这点事都办不好,月钱可不是白给你们的!”

太医有些为难地点头应和着,太夫往那边瞟了一眼南安礼,指着他身边的下人们:“一个个都愣着干嘛,给我打!”

“谁敢?”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楼琼快步进屋,站在南安礼身边,围在他身边的下人们也都散了。

太夫神情紧张,一眼就看到了楼琼身后跟着的阿衍,心中已经了然。

楼琼看了一眼太夫,转身将南安礼扶起来,引他坐到椅子上,自己来到了太夫身边,太夫自然让开位置给她。

“逸从侍,你受委屈了。”

南安礼摇摇头,只道:“皇上来得及时,臣侍并没有什么委屈。只是桑从侍还在屋内为皇上生产,听太医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还请皇上去看看。”

楼琼心里也着急,只是这边怕走得急忽略了南安礼,那边又怕没照顾到桑安琅,见南安礼见到她第一句话不说自己的委屈也不说太夫如何,只让他赶紧去看桑安琅,心里的纠结也消除了好几分,点点头道:“嗯,朕去看看他,这边的事,朕待会儿亲自查问。”

后半句话是对太夫说的,几乎是明令禁止他再私自妄为。

楼琼走后,殿内剑拔弩张的气势并未消减,南安礼看了一眼阿衍,阿衍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刚刚哭过一场,虽然因为刚遇见时他大胆妄为的行为,喜欢皇上藏不藏一下的宣之于口,作为情敌,南安礼自然是对他没有半分相信,以至于现在,阿衍也还只是个在屋外伺候的小杂役。

方才还以为他是害怕了,自己偷摸一个人跑了,原来是想找个机会求皇上过来救他,南安礼这心里也不免对他多了一份好感,无论如何,这次是真的应当感谢他。

阿衍也知趣得很,见南安礼一直看着自己,也报以微笑,“逸从侍是皇上最喜欢的逸从侍,奴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在皇上将我安排给小主做仆人之后,奴只知道应当好好听皇上的话,伺候好小主。”

“你不喜欢皇上了?”南安礼试探性地询问。

“奴喜欢皇上,所以奴会一生谨记皇上的命令,保护好小主。”

南安礼笑了,只说:“你倒是个直肠子的,合我心意,以后就和小羽小翼一起在屋内侍奉吧。”